陆之许扣着她的腰,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声响在空房间里来回弹。
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挤开宫颈口挤进子宫最里面那块软肉,停几秒,再整根抽出来。
她的手腕在铐子里扭得铁链哗哗响,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只乳房垂着,乳尖充血肿成了深红色的小硬粒,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晃。
季夏夏想合腿合不上,四根铁链把她拉成一个大字,花穴敞着被他的阴茎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肉壁翻卷在外面。
“不……呃……不要了……”她被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个字都被顶碎了混在呻吟里往外冒。
陆之许俯下身,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镜子。
镜子里映着她自己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上全是泪痕和糊掉的睫毛膏。乳头肿了,锁骨上那个烟疤旁边又多了一道他刚才咬的红印。
“看看你自己。”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气息打在她耳廓上,嗓音又低又哑,“宝宝这个样子,真好看。”
她闭上眼。他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的阴蒂。那颗粉色的豆子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充得发亮,轻轻一碰她整个人就弹一下。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小豆子,碾了一下。
“啊!”季夏夏猛地弓起腰,阴道里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陆之许趴在她背上喘了大概半分钟。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了一点点,但还没有完全滑出来。精液还在往外淌。他把鼻子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闻到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汗味。
“宝宝里面好暖和。”
她没有回应。脸贴在床单上,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呼吸又浅又乱。
他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软下来的茎身带出一大股精液和体液混成的白浆,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洞,一时合不拢,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精液从小洞里慢慢往外淌,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季夏夏趴在床上,四肢还被铐着。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血丝和体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绷在皮肤上。处女膜撕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丝。
阴道深处被操得火辣辣的疼,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胀胀的往下坠。她试着动了动膝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这么喜欢被掐。”他又碾了一下,这次更重,指甲轻轻掐进阴蒂根部最敏感的嫩肉里。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阴蒂被掐住的瞬间快感从会阴炸开窜到尾椎,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眼前白了一瞬。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茎身往里吸,宫颈口含住他的龟头,子宫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
季夏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张着,腿根和臀部同时剧烈抽搐,铐子里的手腕扭得皮都蹭破了。
他的阴茎被绞得死紧。阴道内壁的高频痉挛裹着茎身上下蠕动,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吮着他的龟头,热液一股一股浇在马眼上。
陆之许抽送的速度开始失控,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肿到了极限。
“宝宝。”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我要射了。我们一起到好不好。”
季夏夏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刚才被高潮冲散的神智勉强聚回来一点,头拼命摇,眼泪甩到他手臂上。
“不要……不可以……不可以射里面……”声音是沙哑的,嗓子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了,但她还在说,“会怀孕的……求你了……啊……不可以……”
“不可以?”他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最深处,茎身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她的求饶被顶得断成一节一节的。
“求……你……”
陆之许把右手从她阴蒂上拿开,两只手一起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死死按在自己阴茎上。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撞进宫口,停在那里。他低头咬住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含混地说了一句。
“都给你了宝宝。接好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灌进那个从没有人碰过的器官里。她的子宫被烫得猛地收缩,阴道里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龟头在季夏夏体内一抖一抖地跳,精液顺着茎身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挤,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白浊混着淡红色的血丝和透明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疯狂尖叫,是一种被彻底摧毁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一抽一抽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