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空白在移动

    旁边还有一个吃空的罐头。

    沉辞把纸丢进垃圾桶，朝她伸手。

    也没有看到任何特殊个体。

    操控人员把画面往周围移了一圈。

    「这个角度不够。」

    林晚推门进去，沉辞正在水槽前洗手。

击同类最明确的例子。

    「也可能是其他侵蚀者，也可能有我们没看到的原因。」

    「万一只是七具普通尸体？」

    他先放大其中一具，又切到下一具，连续看了几次。

    无人机没有冒险飞进建筑。

    林晚也没有否定。

    商场后方还有一条更窄的道路。

    林晚摇头。

    林晚看了他两秒。

    「位置记下来。」

    林晚把手里的平板抬了一下。

    沉辞看了眼。

    「果然还是嫌。」

    「那你猜对了。」

    尸体可能早就在这里。

    「有人来过。」

    她往后退了一点。

    「那你不会拿来找我。」

    沉辞也没反驳，只把平板往她那边偏了一

    剩余电量不足以支撑长时间搜索，回程以前只在附近又绕了一圈。

    也看不到活动中的侵蚀者。

    操控人员应了一声。

    袖口折到手肘，黑发有些乱，台面上还放着几个刚用完的器皿。

    林晚把平板递过去。

    林晚靠在桌边。

    操控人员把画面放大。

    站在旁边的人往前凑了些。

    沉辞手指往下一滑，语气平淡。

    最开始几段影像，他看得很快。

    刚才问话的人抿了下嘴。

    「我就知道你会嫌。」

    林晚笑了一下。

    「给沉辞看。」

    「我要实物。」

    沉辞垂眼打开画面。

    操控人员点头，把这一段单独标记起来。

    那个个体甚至直接撕咬进食。

    「我们真正看过侵蚀者主动攻击同类的，就物流园区那一次。」

    「嗯。」

    无人机悬在半空。

    无人机继续往前。

    「这个比较像幸存者留下的。」

    听见声音，他侧过脸。

    另一个人眉头皱得更深。

    「是看不出来。」

    没有看到活人。

    可眼前这七具尸体是不是同样的情况，单靠无人机画面根本判断不了。

    「七只都死在这附近，周围却一只都没有，还是挺怪的。」

    只有一片不正常的安静。

    「嗯。」

    「这不难。」

    他把画面重新放大。

    「没出去就不能找你？」

    「先把画面留着。」

    玻璃没有碎，门锁的位置有明显破坏痕迹，只是隔着无人机画面，很难判断究竟用了什么工具。

    林晚抬手点了点屏幕。

    再往前，一间便利商店的门半开着。

    「可能。」

    对方转头看她。

    门内靠近入口的几排货架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那这些呢？」

    林晚立刻开口。

    造成它们死亡的人或东西也可能早已离开。

    「侵蚀者？」

    「人杀的？」

    林晚的语气很平。

    路边倒着一个空矿泉水瓶。

    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小部分，地上散着几个空包装和瓶子，其他位置则被货架挡住。

    沉辞抬眼。

    沉辞关掉水，抽了张纸慢慢擦手。

    「不是嫌。」

    「多少？」

    没有活人。

    影像送到沉辞那里时，已经接近中午。

    到了尸体附近，动作才慢下来。

    「所以？」

    现在还活着的人不会全都待在北岭或其他大型聚集地里。有人组成规模很小的聚集点，也有人始终不愿加入任何地方，靠着不断更换落脚处活下来。

    林晚没有否认。

    附近街道仍旧空着。

    现在能确定的只有这几具尸体死在这里，其他都还只是猜测。

    「拿来。」

    「通常你主动过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嗯。」

    他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看完再问。」

    几分钟后，另一种痕迹出现在画面里。

    「你最近好像很了解我。」

    「你今天不是没出去？」

    「停。」

    「七具。」

    「现在不能这样判。」

    「你连在哪里都不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