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很少见他笑成这样。
ca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道:
这种松弛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事实上,她仍然防着齐砚洲,有些戒心不是上一次床就能消失的。
ea看了两眼,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天上午,林妧找到ea,要了oretti目前提供的债权人名单。
以及,不太能信。
到了欧洲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里才像他的窝。
但他已经开始相信一件事:林妧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你们家的债,换没换主人,为什么要来问我?”
“因为你想让我来问。”
林妧盯着两份名单看了一会儿。
说完,她转身就走。
齐砚洲在想,难怪他一上午没见到兔子。
下午,ca果然来找她了。
年纪经验摆在那里,会调情,哄人,会玩,会享受生活,知道什么时候该靠近,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滚远一点。
发件人——洲衡资本项目组。
“所以你应该去查啊。”
“洲衡为什么突然要求更新债权实际持有人信息?”
一开始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后来实在没忍住,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肩膀都在抖。
因为昨天林妧才对他说过一句“你可以去问我叔叔。”
齐砚洲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ea自己也愣了。
除了偶尔太骚,太坏,心眼太多。
齐砚洲这次真的抬起了头。
挺好的,林妧很喜欢他继续这么想。
甚至很多时候,他并不要求她给出什么回应。
林妧笑了笑:“尽调啊。”
他其实很好相处,至少在他不算计人的时候。
oretti团队:
林妧眨了下眼,被拆穿了也一点都不尴尬。
他到现在仍然觉得,她不过是齐砚洲带在身边看世界的年轻女孩。
全交给了他。
此致 洲衡资本项目组
“oretti更新的lender list。”
齐砚洲抬起眼:“谁要的?”
他找到她的时候,开门见山。
“……我们。”
目前来看,齐砚洲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情人不,是老情人。
国内的齐砚洲确实装得要命。
翻了没多久,她就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作为本次持续审查的一部分,请确认目前数据室中的债权人名单是否已反映最新债权持有情况,以及公司目前已知的债权实际持有人变动。
oretti数据室里挂着的债权人名单,还是一个月前的版本。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什么?”
至于抄送?vittorio,ar,ca,林妧挨个全抄了进去!
但林妧想了想,情人而已,要那么可信干什么?
林妧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一点。
ea停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非常不起眼的事。
齐砚洲正坐在一旁看文件,随口问:“什么东西?”
ca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的父亲,也不敢完全相信齐砚洲。
她以“洲衡资本项目组”的名义,给oretti的财务负责人发了一封再正常不过的资料确认邮件。
邮件发出去以后,她把电脑一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林妧倒也慢慢发现,她以前在国内认识的齐砚洲,很大一部分是“齐董”;到了欧洲以后,她才逐渐认识“齐砚洲”。
他很少干涉她,也不喜欢追问;她想一个人待着,他就让她待着;她想出去玩,他也懒得管。
ca盯着她看了几秒:“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有些债换了主人?”
可林妧心里分得很清楚,好相处是一回事,可信是另一回事。
“谁?”
可洲衡自己的尽调材料里,因为一直在追踪债权二级交易,对外部债权流转的掌握反而比oretti自己披露出来的东西更新。
床上就更不用说了,至少目前林妧挑不出什么毛病。
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又很会找乐子,喝酒,唱歌,讲些不知道真假的旧事,偶尔还带她看星星。
至于vittorio,老头子没有来找她。
结果今天,洲衡就正式要求oretti更新债权实际持有人信息。
她立刻往前翻邮件,然后,她看见了那封混在一堆项目往来里的邮件。
很快,临走之前,ea收到了一封来自oretti cfo的邮件,附件是一份更新后的债权人名单。
正文短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