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进入。”
这句话比插入本身更羞耻。苏冉把脸埋在臂弯里,对讲的红灯还亮着,她的声音被送去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身后那人进得很慢,像故意让她把尺寸一点一点数清楚。刚高潮过的内壁又湿又软,几乎没有阻力,可每进一寸,棱热的触感就挤开还在发颤的肉,把振动器刚留下的空洞填满。
振动器被陈砚在门外用一句话取走了——“热食期间器具退出,结束再戴”。空出来的那几秒里她夹得发慌,随即被更热、更活的东西顶上。兔尾被他的小腹撞得一抖一抖,过膝袜的边勒进腿根,高跟鞋踮着,脚尖在地毯上划出两道乱痕。
“第一位。”领头的喘着,手按在她腰侧,“菜单要报名字?”
苏冉摇头,又被迫点头。田衡的声音在耳机里不急不慢:“报。谁在用,多深,还剩几分钟。”
“第一位……在里面。”她的声音被顶碎,又被自己拼回去,“很深。沙漏……还早。”
侧面那人把手机镜头对着交合处,灯光打在她被撑开的湿红上。苏冉想伸手挡,手腕被轻轻按回桌面。不是暴力,是店规那种按法:你签过,你就按着。
“不用嘴。”那人提醒同伴,像提醒一句卫生条款,“附加页写了。下面随便。”
于是第二个人绕到桌前,蹲下来。苏冉还没来得及并腿,舌尖已经贴上被挤出来的阴蒂。内外同时被对待的瞬间,她眼前发白,腰往下一塌,把第一位吃得更深。水声立刻变得响亮,舔舐的水声、插入的水声、她自己压不住的气音,全混在包间并不彻底的隔音里。
“换班。”领头的抽出去。空虚只存在两秒。第二人站起来,就着湿滑一送到底。苏冉的膝盖磕在桌沿,胸衣上沿又往下掉,乳尖蹭过冰凉的桌面,又痛又爽。她必须转头看沙漏——沙子已经漏了三分之一——还要对着对讲把格式说完:
“第二位。已进入。客人在……品尝外面。”
第三个人笑出声,低头喝了一口银碟里新积起来的液体,再把碟子重新推到她腿下。“自助没下架。热食是加的。”
轮到他时,苏冉已经站不稳。他们让她改成坐在桌沿,腿分开朝向门的方向。这个姿势更像上菜:兔耳端正,领结还在,下面却一下一下被顶开。门缝外有人影停过——大概是林小北送酒,或者周启迷路。人影只停一秒,苏冉却在那一秒里绞紧,把第三位咬得低骂。
“笑。”耳机里田衡只给一个字。
她笑了。泪和汗混在一起,嘴角仍要上扬,像在大厅介绍蓝柑奶盖。第三位进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故意擦过最浅的那一点,再整根没入。苏冉的小腹一阵阵发酸,高潮来得很无耻,来的时候她还在报时:
“还、还剩……四分钟。我……”
“准。”田衡说。
许可一下达,她就绷直了脚尖。内壁剧烈痉挛,热液沿着还埋在里面的东西往外喷,溅湿男人的小腹,也溅回自己的过膝袜。银碟接住一部分,更多的沿着桌腿往下淌。她的叫声终于漏出完整的一句,随即被自己咬碎,因为对讲还开着,因为门外可能还有同事。
沙子没有停。四分钟足够再换一次。第一位重新上来,就着她高潮后敏感得发疼的内壁浅浅地抽,专门不让她从余韵里掉下去。苏冉的手指抓住菜单边缘,把那行「热食」捏出深深的折。她不给任何人用嘴,于是他们把射在她小腹、腿根、体内——菜单上预先打过勾的位置。第一位抽出去时,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涌,滴进银碟,像一道被延长的甜品。
“试菜结束。”陈砚在门外说,铃声准时。沙漏最后一粒沙子落下。
苏冉被允许把裆布拉回去。布料一贴上,湿热立刻渗透,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刚含过三个人。陈砚进门,当着那三个客人的面,把洗过的振动器重新推回她体内。她必须看着他,再说一次入职那天的词:
“已到位。”
领头的擦着手,把菜单翻到最后一页,指给她看今晚的预约章:“采访组四点到。加钟写在备注里了。”
苏冉的腿还在抖。振动器重新填满刚被用过的地方,轻微一震,就把残精和爱液搅出细响。她整理兔耳,整理领结,把笑重新挂上,推开包间门。
大厅的光白得刺眼。有人正在架机位。安星已经站在花篮旁边试麦,韩叔看见她,挥了挥手,很亲切:
“店长助理来得正好。先拍一条工装特写。”
镜头抬起来。苏冉走过去,腿心湿黏,体内含着还没关的最低档,小腹上那点没有擦净的痕迹被胸衣下摆堪堪盖住。她把菜单抱在胸前,听见田衡在耳机里说:
“加钟期间不许拔。上半身介绍口味。下半身继续营业。”
闪光灯亮了。苏冉微笑,兔耳一颤,感觉到有人在机位拍不到的角度,从后面重新靠近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