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挂着好几个小围裙,都是南知和周一、庞时他们逛超市时候买回来的。
南知搂住赵听寒的脖子,低头就咬了一口。
南知揉揉眼睛,喝醉的他更看不清楚了,随便拽下一条小围裙,说:“快,穿上!”
是西瓜甜酒。
“没关系,吱吱。”赵听寒说:“慢慢吃。”
“嘶。”赵听寒说:“小坏猫。”
“啊?”南知头晕:“我没有喝酒啊。”
那条黑色的蕾丝围裙还系在南知纤细的腰上,布料太少了,根本遮挡不了什么,也不妨碍什么。
“才不是苹果汁。”南知靠在赵听寒怀里,蹭了蹭脸颊说:“是……是西瓜味的,好喝。”
赵听寒搀扶着南知离开酒宴,进了电梯,直接将人抱起来。
周一在旁边撇撇嘴,这区别对待的。
南知喝醉了,没什么力气,但是很配合。
很快的,南知已经累得软绵绵,一动也不想动。赵听寒抱着他去浴室泡澡,热水让他感觉放松又舒适。
现在那条可怜的蕾丝围裙已经湿透了,莫名别有一番风味。
赵听寒头疼,看来南知真的喝多了。
赵听寒笑着说:“来,吱吱选一个。”
周一大喊:“和我无关,他自己喝的!”
赵听寒:“……”
赵听寒说:“好,我们去厨房。”
南知很配合的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赵听寒的颈侧乱蹭,说:“哇,是烤鱿鱼的味道,好香好香。”
浑身湿漉漉的南知支起脑袋,迷茫的看看自己,又看看赵听寒,说:“围裙……我为什么洗澡也戴着围裙?”
南知摇头,露出机智的笑容,说:“不要在沙发上做,要去厨房!”
“厨房?”赵听寒一愣。
不知道怎么回事,南知说话的调调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甚至走路也有点打晃。
南知咬了他一口,当然没有很重,然后又咬又舔。
赵听寒改为搂住南知的腰,说:“吱吱,你喝醉了?”
南知迷迷糊糊的,衣服被脱光了,然后系上了那条黑色蕾丝小围裙。
南知点头再点头,伸手拍着赵听寒的胸口说:“我们去厨房,刺激!你要穿上围裙!”
赵听寒哑声说:“当然是吱吱,我也饿了,要开始享用美味了。”
赵听寒立刻回头又瞪了一眼还在吃烤鱿鱼的周一。
赵听寒欣赏着穿着小围裙还一脸迷茫的小坏猫,说:“吱吱看起来很美味。”
“穿上!”南知催促。
赵听寒笑着说:“乐意效劳。”
赵听寒感觉南知不适合在宴席上继续逗留,一直变着花样的挑逗将军先生的忍耐力。
南知发现,结婚真的是相当考验体力的一件事
赵听寒笑着低头吻他,说:“因为吱吱很喜欢。”
赵听寒点头。
吃饭。”
“去厨房去厨房!”南知见他不动,直接窜上他的后背,非要赵听寒背着他去厨房。
南知起初很配合,不过很快就开始挣蹦,在赵听寒背上拍了好几下。
“咳咳咳!”周一咳嗽,说:“真的冤枉啊,我没给南知喝酒,就是普通的苹果汁,真的!今天我哥都不让我喝酒,我都没喝。”
他们到了家里,赵听寒来不及将南知抱入卧室,直接将他放在沙发上,低头吻了上去。
南知喝醉了,软绵绵的,总是叫一声赵听寒,然后就在他身上乱蹭。
南知又喝了一杯饮料,擦擦嘴巴,说:“吃饱了,我们走吧。”
“胡说。”南知坚定的说:“我有擦干净嘴巴,我是爱干净的小猫。就是你的……你的脖子上,有烤鱿鱼的味道。”
赵听寒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臀部,说:“是你嘴巴上的烤鱿鱼味道,都蹭到我的衣领上了。”
电梯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赵听寒忍的很辛苦。
洗着洗着,南知感觉自己的酒气终于散了一些,意识清醒了不少。
“什么好吃?”南知眼睛亮了一下。
南知挽着他的胳膊,说:“你饿不饿,要不要也吃点,烤鱿鱼很好吃,还有西瓜饮料也好好喝,味道……嗯……”
“吱吱,我们走。”
赵听寒一看,是黑色的蕾丝小围裙,看起来一点也不纯洁,但……配上南知白皙的皮肤,一定非常火辣。
周日上校在帮将军先生应付其他区的使者,去之前特意嘱咐周一不要喝酒。
南知刚才太渴了,随便拿了一杯新的饮料就喝了。
一只是周一递给南知的苹果汁,旁边还有一只杯子里残留着淡红色的液体。
赵听寒去看那张桌子,果然有两只空杯子。
赵听寒放开他,哑着声音问:“吱吱,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不舒服?”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