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刚刚还觉得她帅!
唐霜瞬间死命挣扎起来,双腿胡乱扑腾:“我不要!你滚开!我还没成年,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两人贴的极近,男人的鼻尖几乎要触上她的,姿势暧昧到极点。唐霜抓紧衣角,挣扎着躲开他的手,拔腿就想跑——
封季尧单膝压进沙发,径直卡入她双腿之间。膝盖隔着裙料,抵在她大腿内侧。
她眼中闪过一丝丝嫌弃,这男人只是在身处的位置上年轻而已,可跟她比依旧是老男人啊!
还骗她!!!
死男人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他活了三十三年,头一回被人骂完就忘,转头还能站在他面前,一脸真诚地夸他好看。
她酒后见过这个封总,还当面说过他老?
就这,还大集团的ceo?!
“不行。”封季尧没给她退太远的机会,很快在她面前站定,低头,微微弯腰——
“跑什么?”嗓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轻慢,又戏谑。
唐霜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胡乱绞着,细声细气地说:“我、我那天喝多了,胡乱说的。”
青春期两次懵懂的心动结局都以失败告终后,她就没再升起过什么谈恋爱的想法,无论碰到的男性有多优秀,她都敬而远之。
唐霜看着屏幕上显示的“110”,哭闹的声音
“你要干嘛?”唐霜警惕地后撤一小步,声音染上了些许愤愤,又不敢表现出来,弱弱道:“你把我骗过来,就是因为那天我说你老?”
唐霜心思没理会男人骂她菜,她本来就菜,自己清楚得很。
otti的顶级面料,填充物也是高密度冷发泡海绵混合的天然鹅绒,既有足够支撑力,又能将人温柔地包裹其中。
封季尧起身,慢慢从桌前绕出,一步一步向嫩生生的小兔子靠近。
唐霜没忍住,下意识痛哼了一声,眼眶瞬间就泛了红。
“在心里骂我什么呢?嗯?”
“老实点!”封季尧斥了一声,大手握住她的大腿,眼眸微微眯了眯。
帅个屁!
还好意思上来问她名字
封季尧突兀问她名字,她当然会讨厌。
所以——
封季尧舌尖顶了顶上颚,有些不爽。
更别提是在她酒后,小脾气只会更不加收敛,对凑上来的男人一视同仁地嫌弃。
“老?”封季尧低音中掺进一丝哑,“就算真的老,操你也够了。”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脸来与他对视。
至少比她想象中的年轻太多,这么大个集团,她以为老板都是那种上了年纪、能当她爷爷的老头。
简单几句话交流下来,她也不犯迷糊了,皱着一张小脸努力分析话中信息。
心里这么骂,唐霜面上却委委屈屈,“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行了吧?你年轻,最年轻了!”
封季尧看着傻乎乎的小姑娘,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男人压制住少女乱动的小身子,长臂一伸拿过手机,当着她的面,拨了个号码。
细的他几乎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住。
什么玩意?!
指不定在心里偷偷骂人呢。
年纪小,又被家里娇惯到长大,没经历过风浪的少女脑子里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多看两眼就能猜到。
禽兽,人渣,王八蛋!
由于上学时的经历,唐霜对男人的防备心很重。
“没骂呀”
可眼下在别人的地盘上
但即便如此,唐霜还是被摔得脑袋发懵。
这小东西把他给忘了,还是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的那种。
“喝完酒就什么都忘了?”他冷嗤,“菜得要死。”
他是那晚枕巷居电梯里,问她叫什么的那个男的?
她整个人歪倒在宽大的沙发座上,长发散乱地铺开,裙摆也因为惯性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小心眼!没气度!
“唔”
为老不尊!
明明怕得发抖,偏偏这副模样又娇又艳,轻易勾起男人心中的施虐欲。
封季尧觑着身下快哭了的少女,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让男人发疯的资本。雪白的小脸染着薄红,眼尾泛潮,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连鼻尖都透着一层淡粉。
唐霜怕得要死,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你起来”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下硬邦邦的肌肉,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封季尧一把攥住少女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甩进了沙发里。
不老啊。”
然而还没顾得上生气,她就被男人的动作吓得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