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峤的呻吟开始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杨博闻站在门口,蓝牙耳机里的会议还在继续,有人在汇报第四季度的预算调整,他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眼睛已经不敢再往里看了。
&esp;&esp;他站起来,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理会,让性器自然平复,杨博闻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平板,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职业的平静。
&esp;&esp;杨博闻把蓝牙耳机往耳道里塞了塞,那头问着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稍等,我在核对。”
&esp;&esp;喊完人,温峤就后悔了,虽然瘾好了一点,但乳头还是痒,也只有周泽冬能帮她解决。
&esp;&esp;“周总,会议还在继续。”
&esp;&esp;温峤迷迷糊糊的还没清醒,却已经往上挺腰了,肚子隆起的弧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底下那颗圆滚滚的硬球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
&esp;&esp;周泽冬从她腿间抬起来,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液体,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埋下去。
&esp;&esp;他的舌头探进去,温峤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头发,他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鼻尖抵着阴蒂,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
人像之前一样再加温峤的联系方式,她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废铁,偶尔响起来不是杨博闻就是孟芳华。
&esp;&esp;尿孔被他碾得发红发烫,他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他全部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esp;&esp;周泽冬走回床边,俯身弯腰,手指勾住温峤的内裤边缘往下拉,她的腿根不自主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esp;&esp;周泽冬接过平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边走边说,“上一页的数字重新算一下,逻辑不对。”
&esp;&esp;周泽冬早上有会,他站在衣帽间里,杨博闻把平板端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系领带,照着镜子单手打了个结,眼睛始终看着平板里的监控。
&esp;&esp;温峤躺床上还睡着,肚子已经很大了,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浑圆的弧线,皮肤被撑得薄薄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被子滑下了点,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胛。
&esp;&esp;初乳是在某天下午来的,温峤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李阿姨端来的红枣汤,喝了两口觉得胸口胀,低头一看,睡衣的胸前洇出两小片湿痕,颜色比面料的颜色深一个度,边缘不规则。
&esp;&esp;嘴唇贴上她腿间的时候她还迷糊着,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软糯,像没睡醒的猫叫。
&esp;&esp;保姆是孟芳华从老宅带过来的,姓李,五十多岁,做事利落,走路没声音,温峤刚开始不太习惯,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后来发现李阿姨不是那种多话的人,端汤就端汤,铺床就铺床,不问东问西,连眼神都很少和她对上。
&esp;&esp;周泽冬从衣帽间出来,回了卧室,杨博闻捧着平板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屏幕,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
&esp;&esp;他的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一勾一放,温峤腿缠上了他的肩膀。
&esp;&esp;周泽冬正在落地窗边接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偏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片湿痕上,停了一下,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回头再说。”
&esp;&esp;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解开他的睡衣,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隆起的乳房,比孕前大了不止一个罩杯,乳晕的颜色也
&esp;&esp;这一次他含得更深,舌尖探到最深处,在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上画着圈,温峤的身体在他舌头下化成了水,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着,手指攥着床单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被他接住了。
&esp;&esp;周泽冬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甲刮过那片已经被按到发烫的黏膜,温峤的腰猛地弹起来,眼睛还闭着,含糊呜咽着。
&esp;&esp;周泽冬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她的液体,他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顺便抽了张湿巾擦掉温峤腿间的湿腻。
&esp;&esp;他的舌头已经从穴口舔上去了,舌尖先碰到会阴,那里还带着一夜积攒的潮气,然后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推,舌尖点着那个尿孔,尝到一点点咸涩。
&esp;&esp;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汤碗搁在膝盖上,盯着那两片湿痕看了两秒,然后抬头喊了一声,“周泽冬。”
&esp;&esp;温峤觉得这种人比云澜湾的侍者还让人安心,至少她不会在你被舔穴的时候端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