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砰然甩上,力道大得让陈瑗觉得房里的陈设都因此而颤了颤。
陈瑗垂首颇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连眼神都不敢往季淮身上瞟。她心里头隐约清楚季淮为何生气,却又觉得难以理解。
明明他一开始就说过,自己对她的兴趣不会持续太久,将这段关系清楚地划分为“一时兴起”,又为什么现在要为了她刚才的话动怒?
男人心,海底针,她实在琢磨不透。
陈瑗抿着唇不看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儿反倒愈发激起了季淮心中的火气。
他“嗤”一声笑了,双臂抱在胸前,讥诮开口:“怎么哑巴了?”
“把刚刚你跟她讲的话再跟我讲一遍呗?”
被这么咄咄逼人的话语一刺,陈瑗也顿时心头火起,泛起一阵带着刺痛的委屈,咬着牙开口:“是你自己说的,对我很快就会失去兴趣,不是吗?”
被自己说过的话拿出来反驳,季淮面色陡然一僵,旋即被气得笑出声来,冷声开口:“所以在你看来,这些天待在我身边,倒只是为了还债委曲求全罢了?”
陈瑗不知该作何回答,于是便扭头不语。她心里头也有气,分明说自己一时兴起的也是季淮,如今发脾气的也是他,简直不可理喻。
季淮瞧着她倔强神色,心头怒意更甚,咬牙笑着连说了几个“好”字,伸手一把握住陈瑗手臂,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往床上一扯。
陈瑗跌在床上,还未能从刚才的头晕目眩之中回过神来,季淮的重量便陡然压下来。滚烫灼热的吻带着汹涌怒意倾泻而下,季淮几乎是泄愤一般咬着她的唇,直到血腥味在二人唇齿间弥散开来才罢休。
陈瑗吃痛蹙眉,伸手想要将人推开,却被他一把扣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有些慌了,颤着声要季淮松开她。季淮垂眸盯了她半晌,墨黑眸底郁气翻涌凝成风暴,最终竟嗤笑出声,开口冷嘲道:“不是说只是为了还债吗?”
“那你就该有点还债的自觉。”
冷冰冰的话语如重锤砸下,陈瑗顿时如鲠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季淮单手解开皮带,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几圈绕上陈瑗手腕捆了个结,让她更是挣脱不开。
季淮俯身,狠狠一口咬在陈瑗赤裸的脖颈处,另一只手粗鲁地扯开她胸前的纽扣,揉上白软乳肉。男人滚烫的唇舌在她白皙脖颈上留下鲜明吻痕和齿印,陈瑗痛呼出声,挣扎间手腕被皮带磨处红印。
然而现在的季淮可不会宽慰她。
男人伸手将她的乳罩往下扯,那对白皙的奶子便一下弹了出来。指尖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掐拧上艳红朱果,揪着那一点不放,逼着陈瑗从齿间泄出一点哭吟。
“不要…”
这一声并未获得任何垂怜,反倒是叫人变本加厉地揉搓着她的乳尖,捻在指尖如一颗软糖似的把玩着。
季淮可不管她眼下想不想要,俯身含住乳尖吮吸得啧啧有声,犬齿刻意磨过敏感的乳尖引起她周身战栗不止,另一只手则顺势扯开挂在她腰间的内裤,隔着外面那层肥软的蚌肉揉上阴蒂。
陈瑗浑身猛然一颤,即便是此时再不情愿,汹涌的快感也几乎让她哭喘出声。她下意识要挣扎,被皮带捆住的双手推搡着男人坚实的臂膀,换来的却是落在穴上不轻不重的又一巴掌。
季淮的恶劣本性在此时此刻显露无疑。他并起二指,那颗小花蒂就被夹在他指缝间,一下一下将那处磨到肿胀不堪,颤巍巍地挺在空气里,看着好不可怜。
即便是被如此粗暴地揉弄掐拧,那口蜜穴还是乖巧地往外吐出水儿来。湿黏的水声在对方肆意的揉弄之下愈发淋漓,听得人面红耳赤。
陈瑗咬住唇,却还是克制不住地发出几声软绵的哭叫。
季淮却在此时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想叫就尽管叫。”他说,唇角微微一勾,露出来个嘲弄的笑,“反正我不介意被这船上的所有人听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