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过任何私人渠道进行一句多余的沟通。批复得如此痛快,带着一种近乎默认的、了然的干脆。
&esp;&esp;“昆城和新加坡的景色,确实令人向往。”她语气依旧平和,将已然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朝下,轻轻扣在光洁的桌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却干脆的轻响,仿佛为一个阶段落下了定音。“期待成片。预祝节目一切顺利。”
&esp;&esp;她显然无意在此话题上深入,姿态礼貌而界限分明。荣芬语是聪明人,更是个有分寸的猎手,懂得何时该进,何时该留有余地。她并不急于一时,反而顺势递出了一个更私人、也更轻松的邀约。
&esp;&esp;“正事谈妥,该放松一下了。”荣芬语笑容舒展,身体微微前倾,显得亲切而不失风度,“晚上若是没有其他安排,一起吃个便饭如何,明筝?”她换了更亲近的称呼,语气也柔和下来,带着一种前辈对欣赏后辈的邀约姿态,“就当是……为你即将开始的‘旅程’践行,一杯小小的‘出发酒’,预祝一切顺心。”
&esp;&esp;蒋明筝眼睫微动,对上荣芬语含笑而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真诚目光。这并非纯粹的商务应酬,更像是一个递出的橄榄枝,一次彼此观察、拉近关系的非正式机会。拒绝显得生硬,接受亦在情理之中。
&esp;&esp;她唇边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比之前更显生动的笑意,那笑意抵达眼底,冲淡了些许公事公办的疏离。
&esp;&esp;“那真是我的荣幸,”她颔首,声音清润,“让荣总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