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灵没想过自己再次来到这间房间时,会是以这样的形式。两条腿被皮扣拴在桌边立起的狮子头上,向着两侧打开,露出内里被操得艳红的阴唇,因为之前操得太激烈,以至于阴唇肿得彻底遮盖住了内里的逼缝。
阴唇随着呼吸的节奏,向上鼓动着,看起来纯洁无比。当然,如果忽略正在顺着肿胀的阴唇缝隙,往外流出的淫液的话。
也不知道棉律清给逼口抹了层什么东西,但自从那层黏腻的药膏被逼口彻底暖热,融化进逼孔中后,整个穴道开始从最深处,往上翻涌着一股难以忽略的饥渴瘙痒,恨不得伸手进去扣一扣。
可惜,双手被绑在脑袋的宣灵,只能朝着上方的空气,向上挺腰,试图驱散穴道伸出的热意。“嗯啊···为什么给我涂这个···啊···”
被药性刺激得淫行外露的宣灵,呼吸开始愈来愈粗重起来,她侧头去看,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棉律清,难耐地喘息着,试图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小逼好难受,爹爹···里面好热,嗯啊···”
棉律清正在整理手中的零件,听到宣灵邀请般的呻吟,手上动作微微停顿,侧头向着桌面上的女孩瞥去一眼。
打开的双腿之间,裸露在空气中,翕动翕动的阴唇中央正在吐出一缕缕格外黏腻的淫液,顺着股缝向下流去。随着阴唇猛地向下压去,宣灵小腹向上快速地挺动起来。
“蹭着空气都能喷水了吗?”男人嘴里发出极为短促的轻笑,手里的工具左右削动几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努力挺逼,脑袋里幻想着被棉律清大力抠逼的宣灵,根本没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想被抠···好痒好痒啊啊···要被痒死了,爹爹快来帮我抠小逼好不好?小逼好骚呜呜···好多水·嗯啊··”
宣灵被绑着四肢,移动起来极为费力,只能依靠屁股蹭动在桌面上,向着走进的棉律清发出邀请。“摸一摸我呜呜···真的好难受啊啊啊!好凉呜呜啊啊···好爽啊··!”
被药效刺激得过于敏感的阴蒂,只是被冰凉的器具挨上蒂头,就引得宣灵皱着眉头,尖叫着潮吹了。
“舒服吗?”棉律清用手中的夹子背面,若即若离地碰着阴唇上方肿大的阴蒂,哑声问道。
“啊啊啊——!好舒服!再碰碰它,好爽啊啊···掐一掐它,好难受,好痒···!”淫欲在脑袋里炸开,以至于让宣灵开始忘记,被男人拽到人偶室来得最初目的。
然而,下一秒,从阴蒂传来的已经达到刺痛的快感,猛然朝着大脑袭来,爽得宣灵整个人像是喝了雄黄酒的花蛇一般,在桌上胡乱挺动起来。“什么,这是什么!不要呀呀呀···!好痛!不要夹阴蒂,好痛啊啊!饶了我,爹爹啊啊!”
被夹子淫虐着的阴蒂,由于血液无法流通,从最开始的深红色慢慢向着绛紫色转变而去。内里饥渴的穴肉也像是被打开了某种保护机制一般,疯狂地向外吐出腥臊的液体,想要恢复被夹得发紫发干的阴蒂。
“好痛啊···!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少女的尖叫中的欢愉,随着时间的拉长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哭腔。
“得好好夹住啊,不然一会儿怎么穿环呢?”棉律清平静的嗓音,在宣灵被搅成一滩浑水的脑海里炸开了锅。
“什,什么?”没有办法理解对方话语含义一般,宣灵整个人挣扎的动作都停止下来,只是侧头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棉律清。
棉律清勾了勾唇,看着夹子中央彻底抽搐挣扎的骚阴蒂,不急不慢地收紧力道,伸出另一只手掌,顺着下方收缩的阴唇,安抚似地上下抚摸起来。“得给阿灵打着明显的标记不是吗?”
“爹爹倒是觉得,这里就是个好地方。又肥又漂亮,挂上铃铛,走起路来叮当叮当地响,怎么样?听着是不是都漂亮?”说罢,男人还像是极其想要得到认同似的,举起托盘上的戴着一小颗铃铛的银环,朝着宣灵摇了摇。
“怎么样?阿灵喜欢吗?”
那铃铛被男人拿在手里,每摇一下,男人手下的阴唇便向内收缩一秒,像极了被铃铛召唤的小狗。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宣灵嗫嚅着开口,声音抖得不像话。
下一秒,带着风的巴掌便朝着被夹到失去知觉的阴蒂扇了上去,痛得宣灵仰头蹬腿尖叫起来。可叫喊还没完全发出,下巴就被男人捏住向上合去。
宣灵仰起头,对上了一双真正属于狐狸的橘色眸子。
“不,宣灵,是你没搞明白。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用,都是可以的。”棉律清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他说着,语气里带着点遗憾,像是被宣灵辜负了信任似的。
“而且,我今晚真的很生气,所以你最好乖一点,不要再惹我,少吃点苦头,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