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眉从随身药囊中取出一只小陶罐,又拣了几样药材,开始熬制灵药。她跪坐在火边,淡绿短裙铺散开来,草绿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地面,足上那双木质高跟鞋脱在一旁,露出裹在丝袜中的纤足——脚掌修长,足弓高耸,脚趾并拢时如削葱根。
“玉髓草。”叶轻眉轻声道,“夜间可聚月华灵韵,对雪儿姑娘有益。”她说着,回头看向雪儿,眼神温柔。
他忽然觉得心头那块沉甸甸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些许。
“包袱里还有红薯么?煮些汤来。”
叶轻眉看着她忙碌的侧影,微微一笑,从药囊中取出几株玉髓草的幼苗。她起身走到营地边缘,选了一处土壤肥沃处,指尖泛起淡绿灵光,轻轻插入土中。乙木青龙灵韵流转,那几株幼苗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抽叶,不多时便长成半尺来高,叶片在星光下泛着玉质光泽。
“好了。”风晚棠收功转身,额间沁出细汗。她走回火边,很自然地挨着许昊另一侧坐下,那双修长玉腿交迭,青色丝袜在火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裹在白丝袜中的细腿,脚趾在丝袜内蜷了蜷。真好看啊,她想,大家都那么好看。
“这是?”风晚棠挑眉。
雪儿忽然吸了吸鼻子,银瞳亮起:“好香。”
许昊坐在火边,石剑横放膝上。他望着眼前景象——篝火跃动,萤火翩跹,玉髓草在星月下泛光,三个姑娘或站或坐,身形在光影中摇曳。雪儿的银白丝袜映着萤光,恍若月华织就;风晚棠的青色渐变丝袜在风中轻扬,如流水淌过玉石;叶轻眉的草绿色丝袜沾了草屑,却更添生动气息;阿阮的白丝袜被火光映成暖黄色,脚趾在丝袜内不安地动了动……
起初只有只,渐次增多,数十、数百……最后竟有上千萤火虫汇聚而来,如星河倒悬,在营地周遭翩跹飞舞。青荧点点,与天上星子交相辉映,将这片林间空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阿阮,生火。”他收敛心绪,吩咐道。
阿阮捧着陶碗,小口啜饮。热汤入腹,筑基期的灵韵似乎都稳固了几分。她偷偷抬眼,看向围坐火边的四人——许昊哥哥握着石剑,侧脸在火光中明暗交错;雪儿姐姐挨着他,银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晃动;风姐姐姿态优雅,青色丝袜长腿交迭,足尖点地;叶姐姐温婉娴静,草绿色丝袜下的双腿并拢斜放……
“谢谢叶姐姐。”她仰脸笑了,嘴角梨涡深陷。
“阿阮。”许昊忽然唤她。
她生火手法娴熟,显然流浪时做惯了这些。不多时,篝火燃起,橘黄火光跳跃,映亮众人脸庞。
红薯汤很快咕嘟作响,甜香弥漫。阿阮小心搅拌,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跪在草地上,膝盖处沾了草屑也浑然不觉。
红薯汤煮好了,阿阮盛了五碗。众人围坐火边,捧着陶碗啜饮。汤很甜,带着红薯特有的糯香,热气腾腾,暖入肺腑。
雪儿眨了眨银瞳,忽然起身跑到那几株草边,蹲下身细看。淡银色抹胸百褶裙铺散开来,银白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足上高跟鞋的细跟陷入泥土。她伸出裹在半透明丝袜中的手指,轻轻触碰草叶,指尖传来温润灵韵。
“马上就好了。”阿阮小声说,舀起一勺尝了尝,又加了些许昊给的灵盐。
“在!”阿阮慌忙抬头。
那是石剑的蓝光剑身。
风晚棠看着这一幕,唇角微扬。她也起身,走到空地中央,掌心托起风灵珠。这一次她未运功,只将灵韵轻柔注入珠中。珠子泛起柔和的青芒,随即,点点荧光自林中飘出——是萤火虫。
许昊看着她背影。风晚棠身姿挺拔,那袭淡青薄纱长裙在风中飘拂,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青色渐变丝袜勾勒出的腿形——大腿匀称,小腿纤细如鹤,脚踝处有淡青色风纹闪烁。她足上那双镂空高跟凉鞋的绑带缠绕至膝,在火光中泛着冷金属光泽。
“是!”阿阮急忙起身,从包袱里取出火折子。她蹲下身时,白衬衫下摆上撩,露出大腿根部被白色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那双玲珑幼足从高跟鞋中脱出,赤足踩在草地上——脚掌不过十八公分许,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嫩粉色。
“有、有的!”她急忙起身,从包袱里翻出几个红薯,又取出一只小锅,架在火上。煮汤这事她最拿手,流浪时常靠这个果腹。
许昊喝了一口,抬眼看向星空。今夜无云,银河横亘天穹,星子密布如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后山还是炼气期废柴时,也曾这般仰望星空。那时他最大的愿望,不过是突
风晚棠则走到空地边缘,取出风灵珠。她将珠子托在掌心,闭目凝神,周身泛起淡青色灵韵。那灵韵如气流旋绕,渐次扩散,将营地周遭数丈内的落叶尘埃尽数拂去,更引来阵阵清风,驱散林中湿气。
叶轻眉的药汤熬好了,清香四溢。她盛了五碗,先递给许昊,再给雪儿、风晚棠,最后才轮到阿阮和自己。
阿阮看呆了,连手中的汤勺都忘了搅动。她从未见过这般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