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位,也没有发挥出本来的价值。
她冷着脸,没有表情,嘴巴微微抿着,没有了从前在黑暗中的从容挑逗。
他自知理亏,却越发觉得把疼忍在心中的小姨好看,他想去吻她,他贴到了
她的面颊,却没得到任何拒绝和迎合,原本的清香也带着一种沉沉死气。
他摸她的手,迎来她的微笑;她搂她的臂膀,她并没有凑过来;他拂过她的
套裙探向她的双腿,她说话了。
「她是谁?」
小姨说话的音量完全没有压低,本来电影就不是在热闹场景,这一声在影院
就更显突兀。
序礼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境况,前后左边的人全部都看了过来,而女人却无表
情有倔强的直视着他。
【她能是谁?】
「她不是谁,她又不是你。」
序礼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她应该是聪慧的,应该是明白的,他平时都
在干什么全都有据可查,尤其高三这种氛围,而痴迷于女人的他怎么会就突然移
情别恋——她怎么会如此不顾影响追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屏幕间断而闪烁的亮光照清了现实,他眼前的女人咬着嘴唇渗出了深色粘稠
的液体,她的胸口起起伏伏。他拉着她从影院落荒而逃,然而他不知道为什么女
人为什么会突然情感爆发。
她不跑,他拽着她跑,她的高跟鞋不适合跑,他抱起她跑。
她如同公主蜷缩在骑士怀里,路灯下,四周看向他们的一道道人影,就像阻
碍他们的恶党,他披荆斩棘,平时内向的他总能做出出乎人预料的出格举动,而
这样的他让她危机感更甚。
「两年了……」
女人小声说着,「你是不是腻了……该玩的早都玩过了吧?小姨是不是没意
思了?小姨是不是让你觉得麻烦了?——」
一路上她从来没有过地絮絮叨叨让他觉得慌乱,觉得失措,甚至觉得陌生,
觉得害怕。那是他次怀疑爱的美好。
.
他不想回忆起那一天,但那一天的种种总是见缝插针寻找机会再次浮现,挥
之不去。
回到了居住的房东家,他本想邀请那少女听听买来的老古董,却因路上沉郁
的氛围说不出口。他为自己好为人师感到羞耻,他喜欢看书,却从来都不是早熟
的孩子,要不然他早该看出小姨眼中的焦虑。
序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知不觉间,这房间已经完全被他占领,到处都是
他的痕迹,他的衣物,他的书籍,他的电脑和游戏机……他早已没没了初居异国
的漂泊感,和内衣小偷的关系稳定后,他开始觉得离开家乡几年也不错,离开那
个地方审视自己的人生,有这种距离感才能审视透彻从而规划未来吧。
【不,其实本来我也就没拒绝——】
他要是真的不想来也没人能硬逼着他出国,他只是顺势而为了,他想稍稍离
开那个和她纠缠在一起快乐又悲伤的地方,那种不再作从前自己的可能性肯定让
他兴奋过。
可看看他的屋子,来到这里的他不仅又开始练习曾经放下的大字,甚至沉迷
收集旧物件,中古cd、游戏卡带堆得到处都是,连书桌上都摆上了他寻觅到的
各类电磁炉和玻璃管子。
明明自她的婚礼后他就拒绝再烧这些,看到他们就会想到无能的自己,抛弃
了小姨的自己。
「……给小姨看看今天买的吧。」
他自言自语着。虽然他理惠那姑娘说得干脆利落,但却没有哪一天拉下和她
的联络,他一次又一次地确认她们的感情,每每得到丁点儿回应,就让他幸福无
比,而幸福过后又是恐惧。
「啊——」
原来他得到回复后就匆忙出门,忘了拿手机,现在房间里也找不到了。
【也许看电视时候放在客厅了吧。】
他找到了一种逃避今日的小姨的借口,满屋子的旧物件让他沉浸在往日,他
想回忆那美好的不用担心明天的无忧无虑的时光。
他开启了淘来的sacd转盘,预热胆机,找到了珍藏的卡朋特的《sin
gles1969-1981》。没有戴手套,也没有供奉,直接拿出了古董
木碗,插上接口,播放起那首经典的怀旧歌曲——《yesterdayon
cemore》。
「WhenIwasyoung——」
当卡朋特妹妹开始唱歌,他便没了从椅子上直起身的力气。
他回忆起他坐在他姥爷三轮的后座上,他回忆起跟那老头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