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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天凰邀请李狂徒交流的那一晚上,不知火舞再次看到了凰太紫的电话。
不知火舞没敢接,她坐在流火宫中想了一夜,最终毅然决然的投靠了天都炼狱。
那时的不知火舞想法很简单,如果命运真的要让自己成为一个男人的玩具的话,那么起码那个人应该是个强者,而不应该是一个眼睛整天盯着自己敏感的位置的变态。
天都炼狱成了东岛内部最大的黑暗势力,成了东岛特展机构的核心,李狂徒没有效忠凰室,他本就是凰室无奈之下的选择,所以双方的关系更类似于是合作。
而在她加入了天都炼狱之后,凰太紫的小动作明显收敛了不少,说来好笑,她在天都炼狱给人做手下的时候,竟然得到了在师父的庇护之下都没有得到过的安全感。
那个时候她有意无意的靠近李狂徒,只不过被凰室送给李狂徒的紫月内亲王始终对她严防死守,后来又多了个凤凰,有几次不知火舞能够感受到李狂徒对自己的动心,可或许是因为凤凰和紫月的存在,他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行动。
再然后,就是天都炼狱逐渐落魄的过程。
北海决战似乎成了天都炼狱的转折点。
东皇宫的力量在北海决战的那一夜完全撕碎了东岛和天都炼狱的防御,天都炼狱在这里的一切都被彻底摧毁,而在凰太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不知火舞摇身一变,成了东皇的贴身侍女。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彻底转变了。
凰太紫对他的骚扰彻底消失,变得客气,甚至有些恭敬。
而那些始终认为她背叛了东岛投靠了天都炼狱的人对她的态度也开始变得热情。
她只是一个侍女。
但也要看这是谁的侍女。
在东皇没来东岛的时候,身为侍女的不知火舞,在别人眼里就是东皇的意志。
狐假虎威?
不知火舞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她享受甚至迷恋着这一切,也庆幸遗憾着一切,遗憾的是没有成为李天澜的女人,庆幸的是自己当年没有被凰太紫和李狂徒的手,到目前为止她还足够纯洁,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那些热情,那些恭敬,那些客气,那些羡慕与嫉妒,那种背地里鄙夷但当面却要争先恐后对自己露出灿烂笑脸的奉承...
如果自己成了东皇陛下的女人,整个东岛,又会对自己有多谦卑?
这就像是一个目标。
不知火舞渴望着,也为了这个目标实实在在的奋斗着,积攒着自己的功劳与筹码。
所以...
她今晚带来了那个震动了整个东岛凰室的计划。
没有任何人能想到,在经历过天都决战,雪国乱局,北海决战之后,几乎已经被彻底打残,甚至打的失去了大部分筹码的东岛,此时正在计划着在联盟组建行动在即北海内部前所未有的空虚的时候对北海王氏的第二次行动。
这就是不知火舞的计划。
聚集东岛目前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聚集所有的高手,抽调所有的资源和底蕴,掀开所有的底牌...
所有的。
将东岛目前能动用的一切全部集中在一起,压上家底,压上未来,孤注一掷,不惜一切的再次登陆北海秋水市,掀起第二次北海决战!
这就是不知火舞的计划。
何等疯狂?
“我可以帮你。”
太紫深深呼吸,他眼睛里灼热的温度已经无法掩饰。
“嗯?”
不知火舞有些疑惑。
“不会有人同意的,舞,相信我。你不可能发动第二次北海决战的,因为我们手中已经没有筹码,你想举国之力北上,这是不可能的,你要认清楚现实。”
太子直直的盯着不知火舞那张让他魂牵梦绕了很多年的脸庞。
他的身份高贵,地位尊崇,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只是不知火舞已经成了他的执念,或许如果当年不知火舞很温顺的贴上来从了他的话,玩一段时间,腻了之后太紫自然不会在继续纠缠,可就是这么多年可望而不可得,让他的内心变得无比的偏执,几近疯魔。
他必须要得到不知火舞。
哪怕只有一夜。
甚至只有一次都可以。
必须要尝尝她的味道。
“所以呢?”
不知火舞不动声色道:“你能怎么帮我?你自己都说了,现实是你们没有筹码。”
一句你们,一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