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却将她带来了这里。”
“这个曾经囚禁她的房间!!!!”
“田欣瞪着余美琪,恍然间,余美琪这才发现,田欣的眼睛和那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人一摸一样,充满了各种各样常人无法理解的情绪——恐惧、悲伤、仇恨……”
“她对余美琪嘶吼:放开我!!!”
“声音,宛如一只困顿的野兽。”
“余美琪丝毫不管她露出的痛苦表情,自顾自说下去:你被虐待之后,只有一个少年关心你。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情支撑着你活下去,所以在你心中,他成了你的精神支柱。所以,当少年被警方抓住之后,你为了让警方相信凶手另有其人,不惜以身犯险,冒充钩子杀手作案。”
“余美琪收到的那个视频链接,其实就是田欣故意发出的。她渔翁撒网,是谁点开那段视频并不重要,她只是需要一个证人而已。所有跟踪偷拍余美琪的视频,都是田欣所为,目的就是要引起她的恐慌。”
“田欣怒吼:神经病!!我干嘛要这样做啊!!!”
“因为你有严重的斯德歌尔摩综合症!”
“余美琪大声疾呼,田欣呆呆看着她,眼泪缓缓流了下来。”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屋子里很幽暗、很幽暗,唯有一只不知道多少瓦的灯泡高悬在头顶,无风而动, 发出吱吱呀呀的刺耳声音。”
“地上很肮脏,横七竖八堆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如铁桶、移动式手术台、水台边扔满了钳子、剪刀、铁钩、手术刀,还有一把大铁锤竖放在一个锈迹斑斑的更衣柜旁。”
“更衣柜相当陈旧,好几个门锁都坏了,无声地开启着。”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都是血迹斑斑的少女躲在靠里最底层的一个更衣箱里, 她个子很小、又十分瘦弱,居然可以蜷缩着身体藏在其中,手术台投下的阴影恰到处好地将她遮挡住。”
“沉重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伴随着拖拉铁链的声音,似乎拉着什么重物。从少女的视线方向看去,只见一双显然属于男人的粗壮的小腿,那男人赤着双足,地上有个硕大的麻袋,偶尔麻袋会动一下。男人每向前一步,麻袋沿路都会留下一滩血渍。”
“少女浑身发抖,她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柳叶刀,左手拼命捂着自己的嘴巴,唯恐一个忍不住会爆发惊恐的尖叫。”
“男人咦了一声,似乎有点惊讶,随后他将麻袋拖到一旁,四下走动。”
“他的脚步一点一点靠近少女的藏身之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少女紧张地可以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在男人的双腿距离自己不过几公分的时候,少女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他的脚踝划去!
吹毛刃断的柳叶刀瞬间割断了男人的脚筋,他惨叫一声,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少女趁机从藏身处窜了出来,拿起一旁的铁锤对着男人的脑袋狠狠敲了下去。
男人哼也没哼一声,满头鲜血,躺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已经晕死过去。
少女剧烈地喘气,手中的铁锤重重掉在地上,她在男人腰畔摸索到一串不知是不是长期被鲜血浸染而发黑的钥匙,冲向铁门。
她深信,只要打开这扇恐怖之门,室外必定是阳光灿烂。
少女尝试了好多次,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钥匙,当门锁转动的时候,她激动地大脑充血,身上的伤痛消失了,双腿又充满了力量。
几乎要用光她的全部力气,沉重的大门终于缓缓而开,一道光线照射了进来。少女等不及铁门全开就想要跻身而出的时候, 突然有股力量扯住了她的长发。
这股力量仿佛戏弄她似的僵持了一会,随后猛然将她拉了进去。
少女被固定在一张铁质的椅子上, 她的双手由于长期被锁在扶手上,磨烂后又愈合、愈合后又磨烂,惨不忍睹。
她吃喝拉撒和睡觉都在这张铁椅子上,座面下有个如马桶圈一样的洞,椅子底下有一只铁桶,散发着人类排泄物的恶臭。长期营养不良让她骨瘦如柴,眼窝深陷,缺乏水分的嘴唇总是处于干裂状态,她疲惫不堪,既一心求死,又期待某个人的来临。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重一轻的脚步声显然属于不同的两个人。一个头戴猪面具的男人慢慢走到她面前,他体壮如牛、喘气如猪,每次他出现都会伴随着折磨和殴打。
他抓起少女的头发,少女的视线落在猪面具男身后的少年身上。
少年清秀而敏感,对着少女露出微微地笑。”
“猪面具男对着少年做了一个手势,阴沉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响:她今天不乖,你惩罚她一下。”
“少年毫不犹豫,对着少女的脸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