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妩媚的笑。
曲思扬道:“没用?”
郭长歌道:“你想想,既然你都是我的人了,那你的东西岂不就是我的东西,这一来二去,那玉成令还不是我的吗?所以我是为你不值。”
成乐向马贩买了两匹马来,和温晴各骑了一匹,两马并辔而行。
温晴抢道:“公子此言非虚?”
做他的什么?他一时却想不出来。
成乐道:“我还担心姑娘不会骑马,没想到姑娘骑得如此好。”他口上称赞,心中疑惑,一个寻常女婢怎会骑马?
她心中正惊疑间,只见郭长歌已站在了自她面前,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郭长歌不觉退了一步,定了定神,咳嗽两声,伸手作势要摸她脸颊,又骤然停住,手指缓缓划过她肩膀,笑道:“我觉得值,也没用啊!”
她娇笑一声,突然间,身子像是没了骨头般向郭长歌怀里瘫了下去。
曲思扬又是一声娇笑,缓缓道:“在这片江湖之上,像我这般的可怜女子若想安身立命,终究还是要有个归宿的。”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道:“今日我心情好,便饶了你的小命,这穴道三个时辰后便会自行解开,你还是祈祷这三个时辰不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得好。对了,本姑娘江湖人称‘九命猫’的便是,省的你不知自己是栽到谁的手里。”说完转身便走。
曲思扬心道:“什么你的我的?乱七八糟!”
温晴止了泪,抬头看着他,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睛眨了眨。
温晴只是笑笑,并不回话。
刚走了没几步,突觉自己背后两下剧痛,身子突然动弹不得,竟是被两粒石子儿封住了穴道,而那两处穴道正是她刚才点郭长歌的两处。
他脱口而出:“温姑娘你别哭,跟我回家吧!”
毕竟年少,血气方刚,怀中抱着具多情火热的身子,耳边飘着那温言软语,眼里所见是那美妙女子含情脉脉的眼波,郭长歌素来谨慎,却也有些把持不住。他抱着曲思扬的双臂不觉又紧了些,自己的鼻头,也慢慢向她那张香脸上凑去。
曲思扬心中忿怒难当,若是能开口,恐怕什么难听的话都要骂出来了。她余光瞟见郭长歌正绕着她慢慢踱步。
温晴颔首低眉,缓缓道:“公子不用哄我开心,我没事的。”说着抹了抹眼泪。
曲思扬一把将他推开,笑道:“果然是个毛头小子。玉成令自然归我,而像我这样的绝色佳人,自然也便宜不了你。”
成乐见她泪眼婆娑,心中不忍,便道:“是我不好,引你想起伤心事了。”
郭长歌一把抱住她,问道:“姑娘怎么了?”
成乐正色道:“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我从来不骗人的。”
郭长歌绕她周身一圈,笑道:“今日小爷我心情好,不杀生!穴道三个时辰后自然疏通,我劝你啊,还是祈祷这段时间里不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吧。像你这样的‘绝色佳人’,不知要便宜了哪头猛兽呢?老虎?熊?对了,听说这里野猪最常出没。”
温晴刚刚止住的眼泪却又留下来了,她边哭边道:“公子对我,为何如此好?”
温晴眼圈突然红了。她缓缓道:“我爹爹曾是个马夫,后来病重死了。成公子,我小时候,确实是骑过马的。”
只听郭长歌微笑道:“认穴倒挺准,不过劲力差得太远。就这两下子还敢跟小爷我卖弄?”
成乐挠了挠头,道:“我是说,姑娘若是愿意,就跟我回家去,总要比在那聚宝坊当婢女的好。姑娘听过玉汝山庄吗?那就是我家,那里可是个很漂亮的地方,你只要去了,肯定会喜欢的。”
正当意乱情迷之际,突觉背上受了两指,竟是两处要穴被人点中。他立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怀中人,惊道:“你……你……你……”只说了三个“你”字,便不再说下去了,像是已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
她凑到郭长歌耳边续道:“既然奴家已找到了归宿,还要玉成令这劳什子作甚?”
他竟把曲思扬方才跟他说的话,原原本本还给了她。
他说完便走,走了两步回头笑道:“那玉成令就送你了。我多的是!”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向上一抛,又稳稳当当一把接住。
曲思扬搜了一遍他的身,一无所获,怒道:“原来是个穷鬼!”
成乐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动人的姑娘,急道:“不不不,我这话并不只是安慰姑娘。只要姑娘愿意,就跟我回家,做我的……做我的……”
成乐见她好像在回避这个话题,又追问道:“姑娘是哪里学的骑术?”
成乐道:“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你很好。”
温晴听了他的话,眼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成乐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一时慌了手脚,想不出该如何安慰她。思虑了半晌,只道这姑娘小小年纪失了亲人,她所希望的,不过是有个家罢了!
郭长歌心道:“绝色佳人?还是个自恋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