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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如果穿的是白裙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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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汉是码头文化,靠近长江的口岸的地方,很多搞货物运输的。以前老一辈的人,做力气活的工人。比如卸货的,工作忙,时间紧促,节奏快。”

    苏松屹微微颔首。

    苏松屹轻声说道。

    “哈哈哈!”

    他有些想看她穿军装的样子。

    闵玉婵对武汉的小吃没什么兴趣,但是觉得武汉话还蛮有意思的。

    闵玉婵有些不解。

    在街边的早餐店里点了两份煎包,还有甜豆腐脑。

    苏松屹有些脸红,目光躲闪。

    “苕也就是红薯,在武汉方言里,傻的读音就是“苕”,所以别人说你苕,就是在说你傻。”

    她说得很标准,字正腔圆,一听就是正经的武汉人。

    “武汉人吃早餐都是说“过早”,这是当地方言嘛。”



    第二天,苏松屹出门的时候腿有些软,闵玉婵挽着他的胳膊,面带微笑。

    苏松屹将自己碗里的煎包夹了两个,匀到了她碗里。

    清晨的时间尚早,两人挽着手,不慌不忙地走着。

    闵玉婵连连点头。

    大家都慢慢习惯了,自然也不觉得累,人的适应力是很强大的东西。

    “就像帝都的炒肝和卤煮火烧一样,旧社会穷人的吃食,干苦力活的车夫,买不起肉,就吃下水解解馋。”

    目光所致之处皆是高楼和塔吊,武汉经济增长迅速,房地产“功不可没”。

    “对啊,而且他们吃热干面,都是一边吃一边走。”

    每天在闲暇之余,都有社团招新的学长学姐们来到新兵

    夜深了,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起。

    苏松屹大概能够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他听到欧阳源说广东话的时候,也是忍俊不禁。

    “我虽然不爱吃热干面,但是也能理解。很多武汉人从小就吃热干面,已经成了生活习惯。”

    “说两句听听?”

    “你也是啊。”

    张嘴就是“你老姆啊、我母鸡啊、你港咩啊?扑街、粉肠、丢雷马。”

    “对待食物,不应该用有色眼镜去看,食物背后反映的也是当地的文化习俗。”

    苏松屹很是认真地道。

    “还有拐子,他们喊哥哥喊拐子。”

    闵玉婵板着脸,很认真地科普起来。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露气有些重,空气很清新。

    “军训的时候,可以发一张你穿迷彩服的照片给我看吗?”

    “我觉得武汉话挺好玩的,跟着学了几句。”

    “呛个逼苕。”

    地铁呼啸着驶来,苏松屹站在门口,竟然又有些不舍。

    除了起初的两天会有些疲累感以外,往后的日子就变得轻松惬意。

    苏松屹眨了眨眼睛。

    “平时觉得没什么好吃的,但去了异乡漂泊一段时间,又会很想尝一口热干面的味道。”

    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恋人们一样,牵着手,如胶似漆。

    闵玉婵吃着包子,笑着道。

    苏松屹也吃不习惯,还是更喜欢吃手擀面。

    “回学校吧,不用送我了。”

    “嘻嘻,是的。”

    “说问候语吗?”

    “你的技术真的越来越好了。”

    说罢,两人对着镜子,开始一起刷牙。

    “哦,原来是这样。”

    闵玉婵俏皮地眨了眨眼。

    说罢,她就眨了眨眼,快步进了车厢,朝他挥手。

    “当然可以了吖,回去了就发给你看(比心)。”

    等到那列地铁消失在了视线中,看不到了,苏松屹这才转身离开。

    苏松屹忍不住笑出了声。

    说到这里,闵玉婵笑得眼角飙泪。

    她不太喜欢吃热干面,不喜欢芝麻酱的味道,也不喜欢吃那种嚼起来没什么劲道的面条。

    朝阳升起,军训继续进行。

    闵玉婵点了点头,顿时恍然。

    “这个我知道,还有很多歇后语,红薯搬家——活苕,意思是特别傻。”

    “哈哈哈!”

    “为什么?”

    关于武汉的方言,她和苏松屹聊了很多,总结就是很有趣。

    趁着停靠的间隙,她转过身,快步朝着苏松屹走来,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路上有些湿润,洒水车刚刚经过。

    闵玉婵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坏笑,活像是一只妩媚的狐狸。

    闵玉婵笑得很是放肆,她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歪着头有些促狭地道:“对不起,是姐姐错了。”

    简单地吃完早餐,苏松屹送她去了地铁站。

    “为了节省时间,就端着热干面一边走一边吃,热干面是纸碗,就是因为方便嘛。”

    “别太想我,有时间我就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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