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说什么废话,咱俩画出道来。”
“太史慈,你的事我也听闻了,你随我来上党吧,这东西管够。”
太史慈听到这,直接摆了摆手,苦笑道。
张飞这个县令就是名誉县令,挂着,但是不怎么管事,张飞主要职务还是镇守上党东面。
这一下倒是把太史慈看愣了,心里忍不住寻思,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坐我对面,瞪着大眼睛给我相了半天面,还以为你要说什么话呢,结果等了半天,你就给我来了一声长叹?
只可惜啊,这是洛阳,不宜动手...】
“太史慈,干了它。”
【都说青州那边郡守乃是软蛋,你犯了这
想到这里,张飞长叹一声。
“我想和你打一架...”
其实现在他不太想和太史慈喝酒,倒是想和他打一架,毕竟打完再喝那得多痛快。
“哈!”
你来上党的话,我和大哥说一声,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必定保你。”
“我就不去了,我老母还在东来,我打算继续回东来。”
张飞一边说着,一边拍酒坛子。
“张县令不愧是上党出来的,这上党顶级美酒,外界难得一见,而张县令随身就能携带两坛...”
张飞听到这话,扫视着太史慈背后的双戟,喃喃道。
张飞听到这话,稍微琢磨了一下,也乐了,笑道。
缓了好一会,太史慈才开口道。
“多谢张县令好意了,子义还是打算回去看看。”
张飞喝完后,抹了一把嘴,看着太史慈笑道。
“太史慈,我还真不青州刺史的人,青州刺史还指挥不动我。
而太史慈再闻了闻酒香后,也是一饮而尽。
“给我拿个酒碗,再搬两坛上党的美酒,我要和豪杰喝上一杯。”
张飞摆了摆蒲扇一样的大手,对着旁边亲卫说道。
张飞这一番话,还真把太史慈说的有些懵逼。
“太史慈,你可说错了,我乃上党潞县,黎亭县,泫氏县这三个县的县令。”
但太史慈不知道这事啊。
“噗!”
我姓张名飞,字翼德,幽州涿郡人。
想到这里,太史慈放下酒碗,看着张飞说道。
张飞说完后,瞪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太史慈。
【不是我给你打趴下,就是你给我打趴下...
老子在上党那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毕竟自己二哥担任四个县令...
还是自己见识短浅了啊,特娘的,这黑脸汉子还真是三个县的县令,久居一地,不知天下之大啊。
再给太史慈倒了一碗后,张飞也给自己来了一碗,放下酒坛子,举起大碗,对太史慈说道。
张飞看太史慈穿着颇为文雅,也就没往外说,毕竟自己担任个小小的司马,哪有担任三个县令唬人。
传递奏章的,还是找我麻烦的?
我大哥乃上党太守,上党太守可不是青州那些软趴趴的太守,我大哥麾下精兵三万,骑兵三千,青州刺史都要避其锋芒。
接下来你这个黑脸汉子,是不是还要说我有血光之灾啊...
其实张飞还有个身份,乃上党别部司马,率领五千步卒,坐镇上党东面,防备黑山军的。
“阁下何故唉声叹气。”
太史慈喝完,长出了一口气,瞬间看张飞就顺眼多了,当即笑道。
张飞听到这,脑海里就忍不住滴咕了起来,
张飞这时候也明白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好像有些问题,解释道。
张飞听完太史慈这番话,颇有些不解道。
其实也不是太史慈见识短浅,一人领两三个县,整个大汉就刘备治下独一份...
“阁下所领的县城,可是叫【三个县】?”
“你果然是青州刺史派过来找我麻烦的。”
太史慈连忙扭头,一口酒全喷在了地上,咳嗽了好半天,才瞪着眼睛看向张飞,怒道。
“你不会不知道你把刺史得罪了吧?你现在回东来,那刺史怎能放过你。
等亲卫将上党美酒拿过来后,张飞接过酒坛子,打开封口,瞬间这味道就上来了。
张飞一边解释,一边伸出三个手指头在太史慈面前来回晃荡。
虽然南阳那边有不少人才投靠,但不能上来就提拔成县令啊,先让那些人适应一下,等过一俩月在提拔上去。
好家伙,太史慈听完张飞解释后,这态度直接变了,刚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以为对面的汉子,是担任一个叫【三个县】的县令呢。
现如今,某在上党太守刘备麾下,担任三个县的县令...”
“唉。”
说着,张飞一饮而尽。
太史慈听到这,其实有些意动,但是在想到自家老母后,叹了口气,苦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