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她是一只有违天地之道的狐狸,那我现在却是她的猎物,而非是猎人。
而她送我别院这一招,也是深藏不露十分高明,不着任何痕迹,明面上是尊贤重礼,而且也有求于我,让我对此没有戒心,也不会怀疑她真正的意图,这种手段非是一般人能有。
可本公子却不尽相信,毕竟商之亡非是一只狐狸可以改变的,商之亡是因积恶成疾,也是病入膏肓,就像一个人,身上都是病,那死期也就不远了。”
王禅见青裳也不再生气了,所以说话也顽皮了许多,不再严肃,也化解着因此而带来的紧张气息。
若我知难而退,怕是一百年也别想真的明得大道。
王禅还是把自己的想法慢慢说清,也让青裳与阿二有些准备,若是不然怕将来会造成不必要的牺牲。
而且你看那两位宠臣,对这个芮姬是言听计从,十分畏惧,就算是齐王,他们也没有如此卑下的。
青裳说完也是扑哧一笑,觉得刚才自己骂王禅,若是王禅承认了,那么也算是自己骂自己了。
“嘿嘿,青裳,现在说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为时过早。
你让别院的下人先行一步,就说本公子能找到别院,让他们不用跟着了”
“禅哥哥,你是怀疑这个芮姬?”
说你是吃屎的狗,是你自己承认的,阿二也听得清楚,你可别栽赃于我。
青裳对王禅也是十分推崇,语气虽然一样,可却是十分真诚的赞扬王禅。
未及半刻,阿二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说吧,这车内之人是在下
所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年这只白灵,就是我入得虎踞后山,寻得虎穴,智斗母虎,这才让母虎佩服于在下,放心的把白灵交与我的。
若你是吃屎的狗,那本小姐不就是与狗同行了吗,我才没那么笨。”
此狐只有此山才有,得天地灵气,在山中修练,听闻也有修练成得道之狐,也可以如同几年前的大江水怪一样,化形为人。
而且我也不敢肯定,若她是真是一只修得正道的狐狸也未曾不可。
“还是我这个好徒弟聪明,一听就知道师傅的意思。
“公子,跟着公子我一个下人能有什么怕与不怕,更何况去了山中白灵就更自由一些,而且公子也说过,白灵通灵,我跟着白灵就更不会害怕了。
可王禅的话却也引起了青裳的兴趣,脸上带着一种期盼看着王禅,好像也不再生气了。
正说间,王禅却又是一笑道:“阿二,把虎驾靠边停着,后面有人来追,看起来是有急事要向本公子汇报。
只有与妖同行,才能真正的打败妖人,为世间除魔卫道。”
“田乞将军,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说。”
于她而言,只要我住进别院,那么就该是住进了牢笼,想逃出她的手掌心,怕还是有些难的。
到是听公子如此一说,看起来还得让那些兄弟们尽快回齐都,多几个人手也能多照看着别院。”
这个芮姬实在是深不可测,连我都差点中了她的魅术,所以这个女人实在不简单。
王禅一听,知道阿二也是关心他的安危,所以也是十分欣慰。
而世间传闻,当年商纣王当年的宠姬妲己就是青丘狐所化形,所以才会做下许多为人不耻的荒唐之事,让商朝尽灭。
王禅是对古书上所言既有兴趣,又却不尽相信,但对于商亡的原故,王禅还是看得清楚的,并不会相信传闻之中的无稽之谈。
比之孟赢王祖母可也要高明得多了。”
阿二一听,把虎驾停在一边,就去交待事情。
相传此山有一种灵物也是自天地开之时就有的,叫做九尾灵狐。
本公子之所以接受此别院,其实对此也十分有兴趣。
而且据我所知,师傅曾说过,世间这些妖人他们所修练的法门与道门相背,而盗婴妖人之所以盗九十九个未满月的婴孩,恐怕也是因为妖人要修练一种妖术所需要。
而九尾灵狐最善长的法术,就是魅术,蛊惑人心。
“我看你还是比她狡猾,若她是一只狐狸,那么你就是那个猎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欲明大道必先除私欲,而生死就是人之最大的欲望,远胜所有的色欲贪欲等等,所以只有摒弃生死,才能领悟大道之理。
“先生高明,田乞确实有事要汇报先生。”
王禅坐在车内,就已知来人是田乞。
可两人对于这个非正宫的娘娘却是像真的狗一样,唯恐主人不高兴,就会受罚于身,做事也是十分周全,小心翼翼。
而且千年不死,万年不朽,也是这世间的一种灵物。
“有劳阿二了,只是这青丘山你们可能有所不知,此山也算是一座灵气十足之山,我曾在大周守藏室看过一册古籍,此古籍名字叫做《山海经》,上面讲述了九洲大地的名山大川,而青丘山也名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