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也许只是为了能与她的娘在一起,这可能就是让化武做出愧咎之事的条件。
而我只是告诉他你当年是吴王僚的护卫,而那时专诸刺杀了吴王僚,这才让当时的公子光成为现如今的吴王,而这一切也都是外公的主意,是也不是?”
“爹,你放心吧,以蝶儿现在的武技修行,只要有人来到这院外十丈之内,孩儿必然会察觉。”
可那时为什么爹却在我六岁之时又会回到吴都呢?
“蝶儿,那个酒肆爹也去过,就是官道旁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你们就在那里用的饭吗?”
化武此时已心情开朗,就像一个人想通的所有事后,面对死亡的那种坦然,并不回避,也不苟求。
“对不起,爹,蝶儿不该如此与你说话,你当时也是被迫无奈才出此下策。
可当年我却为了你娘,成为你外公的内应,让吴王僚被专诸刺死,我就是那个无义之人。
当年得以与娘成婚,是外公以此为条件,这样才让专诸得以刺杀死王僚的。”
只求小公子能真的对你好,这样父亲也死而无憾了。”
化蝶此时虽然同情于父亲,可在大义之前,语气也有些愤怒。
现在能得当今吴王重用,种种斗争也是没有办法之举。
后来门外出来两个黑衣人,两人都对我们动了杀机,却还是没有动手。
爹与娘去虎踞镇虽然名为与楚国费无极联络,其实也是外公不放心于你,所以让你呆在虎踞镇,这样才能控制爹与娘。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你与我的去向,就连小公子我也只说是回越国。
化武其实也是武技高超之人,刚才只是受化蝶一语,心里恐慌,或许是因为习惯了躲藏,所以人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爹也不希望你能看得起爹,只是要让你将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蝶儿,你会不会看不起父亲,你与小公子都十分聪慧,自然能够想到。
化蝶通过王禅的话,其实也能分析得七七八八,此话一出,让化武都是一惊。
化蝶眼中含泪,可还是坚强的听着父亲说这些过往之事。
“蝶儿,此话不可对人乱讲,这些事已过多年,特别是不能与你外公说起。
或许王禅说得对,当年自己的父亲或许在专诸刺杀王僚之中充当了不好的角色。
本来我并不想让你回吴都,可我怕因此而让你处于危险之中。
希望你不要参与其中,远离这些朝堂之争,一心修道习武,若有小公子相托,爹也安心了。”
而他活着也背负着太多历史耻辱,活得太累,想着早些解脱,或许心才会真正安定下来。
“好好好,蝶儿长大了,爹也放心了,你能从南海婆婆学艺,也算是机缘,或许上天早就安排好的,爹并不为你担心了。”
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于你而言却是不公平的。
其中一个男子,禅哥哥显然知道
想来小公子已察觉此事,所以他才有意提醒于你,那他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后来一想,若是我在吴王眼皮之下苟且偷生,在你外公面前,你反而会更安全。
蝶儿,爹跟你讲这些,并非要为爹做错之事找理由。
化武一楞,不知化蝶所问何故。
难道是外公逼你回来的?”
化蝶此时心里已基本明白。
若不然我走到那时里,身上都会带着吴王派人刺杀吴王僚的证据,让当今吴王及你外公不安。
今日依你所说,想来吴国风波会再起,三子争位,涉及甚广。
不错,当年我是吴王僚的亲卫,王僚对我也十分器重。
化武刚才还只是对化蝶放心,现在用了安心,其实他也对自己的生死不抱希望。
化武只是看着化蝶,知道化蝶必然还有话要问。
“父亲,你放心,只要有蝶儿在,想来不会有人敢对你如何,我的迎月剑虽是木剑,但也能饮血。”
而现如今,我却苟且偷生于世,所以父亲也不奢望你能原谅。
于化蝶而言,他的父亲一直都光明磊落,做事坦荡,若是忠于吴王僚,就不可能还活着。
“禅哥哥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无意问起你来。
你也不必怪你的外公,他在楚国有深仇,来到吴国,原本也不得吴王僚重用。
“爹,今天我们在那用饭,小二竟然在我们酒里下了药,幸而禅哥哥聪慧,兼之我们武技修为还不错,并未着那小二哥的道。
“爹,我今天与禅哥哥去虎丘在回来的官道旁边,有一个酒肆,爹可知道?”
化蝶此时也是语气豪迈,不失巾帼之风。
化武沉思片刻,也只是苦笑一声道:“其实那时小公子后来所断只是其一,李悝已察觉费无极与吴国勾结,所以我不得不杀了翠花楼那七人,他们都是从吴都而来的,一直监视着我与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