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六岁的王禅面对比他高大的舅舅王志满,丝毫不惧,而且十分从容,这股霸气是王禅特有的,也是赵伯之所以让王禅出场的关键。
因为王禅做事首重势,无势而不可成,现在轻轻一语,已让对方落了下风。
“既然楚国灵童如此要求,老夫也不便拒绝,范使臣你不会有意见吧?”
伍子胥见王禅如此霸气,也想见识一下王禅的武技,是不是也如他说话一样,处处不落下风。
青衣人一看范蠡眼色,也走上场去,两人并排,却又相距半丈,与王禅相对,正是一个三足鼎立之形。
王禅缓缓抽出若愚剑,十分短小,在两个青衣人铁剑之下,显得不不堪一击。
“出剑吧,不用管我。”
王禅把弄着若愚剑,还真有一点大智若愚的感觉。
“你就是楚国灵童王禅?”
“不错,我就是。”
王禅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朝着其中一人抛了过去。
那人接过来一看,是青旗令牌。
两人面上不惊反喜,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喜悦。
“不错,动手!”
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话未说完,长剑已经出手。
王禅呢,却只是一个长退,人依然保持着把玩之势。
既不攻也不防,而另一个青衣人的剑却向王禅的脖子刺来。
招式十分狠毒。
王禅只在两人之中移了三步,却已避开,两剑同时落空。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一跃一落,上下攻击,两把长剑把王禅全身封住,王禅是不得不拔剑了。
台下人屏住呼吸,特别是化蝶,不知王禅在搞什么鬼。
她刚才看王禅的步伐也已知道王禅身手不凡,可此时两人的剑却也剑剑攻击要害,并非只是比剑论道,而是取王禅性命。
场中大部分人都能看出两个青衣人的剑虽然简单,却也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已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向王禅攻出五剑。
可王禅呢却还对着公子山一笑,让公子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两个青衣人一看,却绕着王禅转起圈子,把王禅围在中间。
刚才三足名居一角,现在却变成前后夹击之势。
王禅一看,心里满意,这样才是他要的结果。
短剑虽短,可一旦刺出,就已到其中一人面前,而后面一人却已紧退而上,剑刺王禅后背,若是王禅想刺到前面青衣人,那么在他刺到青衣人之时,后背也必然会中剑。
可王禅并没有收剑,人却忽然反身过来,反刺后背青衣人。
这只是在那一瞬间转换,后面的青衣人根本来不及收剑,可他的长剑却从王禅的上空刺向另一个青衣人。
对面青衣人本来一惊,忽然之间木剑变成铁剑,也一时来不及防备,长剑在他剑上划过一道剑痕。
而王禅却因反身时整个人倒向后面的青衣人,正好躲过长剑,而若愚剑,却一剑刺中后面青衣人左胸,只是轻轻一搅。
王禅人已从两人之间横飞出去。
王禅剑尖之上,却刺着两块青布。
王禅把青布轻轻拿下,放在公子山桌上。
“二公子,这暗夜的杀手,不过如此,红旗令主,实在让人失望。”
公子山一愣。
“楚国灵童不知你在说什么,这两位可并非小人请的,而是代表楚国费大夫而来,这小小两块布块,可不能污我与杀手组织有关。”
那两个青衣人这才发现,刚才在那一刹那,王禅的木剑并非刺向青衣人面门,而是在转身之际,划到青衣人的胸口,刺下这块红旗令暗夜标志,而且在回身刺另一个青衣人之时,也是如此,在一招之内,取了胸前标志。
光凭这一招其实已然可以取两人的性命了,可王禅却是轻描淡写,取了青衣人衣服上的标志。
如此剑法,实在让人震惊。
“二公子,小子从来也未说他们是杀手组织之人,既然他们也是楚国之人,那就罢了。”
王禅说完,向着范蠡一揖道:“范相国,不知此场该如何定论?”
范蠡本想让公子山出一把风头,毕竟以此二人的剑法,不说当场杀了王禅,至少也能让王禅丢了颜面。
可如今看来,不仅输了,而且还让公子山像吃了苍蝇一样,有苦说不清,若是再过多解释,别人也不会理解。
公子山一脸通红,却只是看着王禅,不知道王禅为何会一眼就看穿他与此二人的关系。
“此战当然是小公子赢了,难得小公子对楚国这两位使臣剑下留情,也不负楚国灵童之名。”
范蠡轻轻一语是为公子山解了围。
大家一想,楚国灵童来吴,那楚王必然不高兴,所以派两个杀手来,也不足为奇,只是此两个杀手在王禅面前,却差强人意,不经王禅一招。
而且也让人怀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