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郁娇和楚誉即将大婚,按着齐国的风俗,未婚男女,不宜多见面,郁娇寻了个借口,朝众人福了一福,带着两个侍女离开了。
景王的话一落,马上有人跟着附和,“疯就算了,还要打人,就不对了。要是她手里有刀子,冷不防扎人一刀,谁受得了?”
郁文才心中诧异不已,只好对楚誉和顺王几人陪笑说道,“老夫失陪离开一会儿,见谅,见谅。”
“是……”仆人眨眨眼,苦着脸说道,“小人也说不好,三小姐带着昭阳公主,去了四小
仆人不敢说实话,“老爷,您去了就知道了,小人不敢说。”
大家也心领神会,和她道了声恭喜,目送她离开。
而武疯子呢?就是可怕的存在。
楚誉冷笑,“那还真的是疯了。”
“哼,依本王看,她就该被关起来才对!”景王冷嗤。
说得众人,个个脸色一白。
哪里都可见到疯子。
他们没办法近距离地见到郁娇,跟郁娇说着好话,要郁娇快些出嫁,但是他们可以见到霜月。
由霜月哄着郁娇,也是一样的。
他们很容易动怒,起火来没有定数,指不定什么时候,忽然暴跳而起,揍人一顿。
郁文才正陪着众人,往戏台方向走。
霜月却裂嘴一笑,“小姐不必担心了,王爷已经安排好了。”
女儿们个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寻上好的婆家,能给他的仕途,带来好处。
所以,提到昭阳可能会忽然提刀扎人,一个个脸色大变。
“行了行了,快说吧,老夫人找我什么事?”
郁文才心中十分的恼恨着。
疯子有文疯子,有武疯子。
回京短短的几天,霜月天天能收到楚誉部下送来的贿赂银子,所有人的目标一致,——哄郁娇早些出嫁。
多好的一个向王爷们献殷勤的机会,又被仆人搅坏了。
因为昭阳刚才那样子,分明是个武疯子!
郁娇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将什么事情都做了,我做什么?”
那人到了近前,连礼也忘记行了,焦急说道,“老爷,老夫人叫您去她那儿一趟,她在春晖院。”
仆人委屈说道,“老爷,是老夫人一定要小人前来请老爷的,并不是小人要有意打搅啊。”
但此时郁明月的眼睛瞎了,嫁人成了难题,帮不了他不说,他还会被人笑话,生了个嫁不出去的丑女儿。
柳叶眨眨眼,一脸崇拜说道,“哇,王爷好细心,总是想到了小姐的前面,想小姐之所想。”
郁娇垂下眼帘,静静地听着人们的议论,心中冷笑着,昭阳,你完了,这辈子,你会老死在疯人院!。
……
她忽然想着,她要是逃婚了,楚誉还没出手,她就被楚誉的部下,抓着了?
仆人一愣,看了看郁文才的身后,这才恍然,可不是么,这还有府上的客人在呢,
声说道,“她刚才追着四小姐要打呢,说什么是四小姐害的她,本王看她真疯了,四小姐跟在本王一行人身后,寸步没离开过,如何害她?”
但是呢,大约是真的焦急,说的话,十分的仓促,前言不搭后语了。
郁文才惊得呼吸一顿,死死盯着那仆人,“你说什么?三小姐眼瞎了?谁弄的?”
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郁娇心中无语:“……”
“嫁人啊。”霜月道。
郁文才道了谢,唤过那仆人,两人走得离着楚誉顺王一行人较远的地方时,他才冷冷说道,“没看到老夫在陪王爷们吗?怎么还来打搅?”
有些人家穷,没钱给得了疯病的家人治病,只好将武疯子关起来。
又命自己的小儿子郁人杰,同几位王爷继续赏花。
郁娇离开后,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马上对霜月说道,“想办法去查查宫中的消息。我得知道,皇上怎么安排昭阳。”
楚誉脱离了光棍身份,誉亲王府的那一群光棍们,才好去找媳妇呀。
郁文才这才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急成了这副样子?”
顺王他们有楚誉相随,才懒得管郁文才去哪里,“丞相大人只管忙,不必理会本王几人。”
“三小姐的一只眼睛瞎了,脸被彻底毁容了,脸上多了几条血痕。”
这时,有府里的管事仆人,飞快朝他跑来。
虽然,他对平妻锦夫人,已经是厌恶透顶了,但是呢,他对锦夫人生的几个孩子,还是十分的喜欢的。
文疯子是呆呆傻傻的坐着,站着,没有魂魄存在,不闹不凶的那种。
他只得行了礼,一个个问了安。
郁文才要面子,沉着脸,朝那仆人喝道,“没规没矩的,王爷们还在这里呢,礼数也忘记了么?”
如果正德帝是个窝囊废,不除昭阳的话,她得进行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