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你这是多操心了。景小姐的想法,是不可能成功的,她是一厢情愿。”郁娇催促着霜月,“我跟他们,只是亲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快去,要是明天我得知景老夫人担心了一晚,我可不饶你。”
此时的景府,的确是惊得人仰马翻。
郁娇担心他藏在窗子外头,或是屋顶上,过一会儿又来吓她,她马上挑了窗帘子看外头。
“爷。”霜月低声询问,“可是有事情吩咐?”
郁娇伸手按了按心口,这才走到卧房门口去开门。
“你睡着了,我再走。”楚誉望着他,说道。
“仔细防着郁文才,以防他对四小姐下暗手。”楚誉声音清冷说道。
楚誉只好站起身来,“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着,他伸手撩起窗帘,身影一闪,离开了。
桃枝在外面说道,“小姐,洗浴水准备好了,奴婢能进去吗?要给小姐拿换洗的衣衫了。”
楚誉一走,郁娇并没有马上去沐浴,而是叫出霜月。
瑞王世子醒是醒过来了,但是,将景蓁扣在瑞王府,不准回。
郁娇睇了她一眼,“这不是开门了吗?是你太心急了,你的性子就是急,等这么一会儿,就有意见了?”
一个未婚的姑娘家,不见了,怎不叫人着急?
郁娇的人还没有找到呢,景蓁又将瑞王世子撞入水里去了。
翠玉轩的院子外面,楚誉望着郁娇的绣楼,凝眸沉思。
……
郁娇瞥了眼楚誉,用口型号说道,“我的侍女要进来了,你走不走?”
“你腿脚快,速去景府汇报我的情况,免得他们担心我。”
“没有最好。”
刚才,楚誉一直跟着她,她想找人也没有机会,景府还不知道她已经平安回来了,一定是连夜焦急地在寻她。
正在这时,卧房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她走到衣柜处拿郁娇沐浴更换的衣衫,见郁娇一直站在窗子边听什么声音,好奇问道,“小姐,你听什么呢?”
不言而喻,郁文才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楚誉终于走了。
景二老爷急得额头直掉冷汗,正在长房这边,问着景老太爷和景文忠,如何救出景蓁时,霜月到了。
不回府休息吗?”
只要景老夫人不将她是林婉音的消息,告诉给景昀,景昀是不会喜欢上她的。
不过,景昀心中想着林婉音,而她是郁娇。
霜月惊讶着眨眨眼,“那老匹夫,又想打什么主意呢?四小姐怎么说,也是他女儿啊?”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是,奴婢明白。”霜月应道,身影一闪,跳进了院中去了。
为了探听究竟,他便悄悄地尾随着郁文才,进了郁府。
她今天陪景蓁去牡丹园,也只是想多陪陪景蓁和景昀。
刚才,郁娇进了郁府后,他正在马车里坐着,候着黑水的回复。
还好,她没听到他的任何声音。
桃枝在外头嘀咕着,小姐为什么要关门呢?她又没有睡觉。
桃枝眨眨眼,“不曾有野猫呀。”
……
“我在听,有没有野猫进来。”郁娇冷笑,“如果有,记得拿棍子打走。”
霜月无法,只好连夜赶往景府汇报郁娇的情况。
桃枝站在门外,见她好半天才开门,眨眨眼问道,“小姐,你睡着了吗?奴婢敲了好半天的门,你才开?”
郁娇:“……”她想暴走,他在这儿,她还怎么睡着?
郁文才连夜回京,想必,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郁文才……”楚誉冷笑,“他为了上位,可以不折手段!总之,你防着一点,总是不错的。”
楚誉抬头,又看了眼夜色中的绣楼,离开了这里。
这时,一个人影子,由院中跳了出来,落在他面前半丈远的地方站定。
主仆二人往楼下去了。
霜月翻了翻白眼,不大乐意去,“小姐,奴婢跟着景家小姐走了一路,她将小姐怂恿着去牡丹园,本来就是没安好心。”
桃枝进了屋里,“也不是心急,奴婢担心小姐还没有沐浴好就睡着了,一会儿叫醒小姐,小姐晚上该睡不好了。”
这人个子高挑,身姿敏捷,双手抱拳朝楚誉行了一礼。
楚誉说罚罚景蓁他们,让景蓁和景府的人担心了两个时辰了,也够了。
她喜欢跟他们在一起。
景蓁带着郁娇去了牡丹园,将人弄丢了。
没过多长时间,郁文才的马车到了。
郁文才对他的亲信长随并没有说什么机密之话,但是,等着长随一走,郁文才眸光森寒的念了一个名字——郁娇。
郁文才会不会对郁娇下手,他不敢十分的肯定。
景蓁的想法,她如何不知道呢?不就是撮合她和景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