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整个人都迷醉起来。
的挥舞着手臂,光着一双大脚丫在各个房间不停乱窜。
叫喊还在继续。虽然已经一年多没有听到这声音,但方娴还是一下就听出了
地窝在沙发上,方娴眯着的眼睛合拢了起来。呼吸越来越平顺,不知不觉地便睡
儿子的左手手背上有着一个奇怪的五芒星阵,此刻,它正散发着一种耀目却
模一样的梦。只是一直以来,身心具疲的自己,根本就无暇理会一个怪梦。
「阿诚!」方娴猛地大叫一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右手直直的伸在半空,
动。而那引着自己一路到此的喊叫声,也已经戛然而止。
回到了自己手中。无暇多想的她,迫不及待地便抬手向儿子伸去。
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地狂奔而出。
眼睛。
终于,随着叫喊声的越来越大,眼前豁然开朗。在一片没有白雾的空地上,
气息。
样迷迷糊糊的,让她根本就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走了多久。
合在掌中细抚,仿佛只有这样,方娴才能从掌中的温度感受到一丝儿子还活着的
不刺眼的奇异紫色光芒。那温暖的光芒洒在身上,就像直透灵魂一般。让方娴感
四周全是一片茫茫白雾,可是这诡异的场景,取没有让她感觉到害怕与讶异,只
只是微微茫然了一下,方娴马上便把握住了状况。惊喜瞬间便化为了失落。
……
其实刚刚那幺多的怪异和不合理,也只可能是在做梦。只不过在梦中的自己
房内靠墙处的一张大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年约二十的年青男子。房内很暗,
作中,儿子睁开眼,坐了起来。
低下头,以一种卑微的神态,恭敬地亲吻在那个五芒星阵上。在一阵紫光大
感兴趣。家中更是收藏不少奇怪的东西。什幺中世纪魔女狩猎时期,被烧死的魔
应该有一个主方,和一个从方。然后法阵的力量,就会将两人的灵魂扯出来,在
「妈!妈妈!」
他们之间搭成一个连接的精神管道。当然,这是单方面的和奴役性的。而汤诚激
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缓慢。
脑袋歪向一边,几缕发丝顺着滑落下来,掩在满是倦意的脸庞上。全身放松
先摸到门边的开关打开灯;然后走了过去,侧身坐在床沿上。拉过儿子的手
……」
「妈……妈……」
做为主方,被扯到了用来搭建精神管道的法阵中。但是,因为没有从方,所以这
了过去。
梦中的一样。
起身来。如同一个刚刚从恶梦中惊醒的人一般,眼睛睁得滚圆,大口大口的喘息
不过即便如此,方娴还是朝着叫喊传来的方向走去。
于是,汤诚只好当了整整一年的植物人。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是清醒的。甚
刚刚那个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她时不时的就会做着和刚才那个一
鬼使神差间,她竟将头微微一低,亲在了那个五芒星上。
刚才不过是自己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一个梦而已。
『可惜你不会像刚刚梦中一样的醒过来。』方娴看着消瘦了不少的儿子,暗
方娴看到了自己儿子。他静静地躺在地上,就像过去一年里的每一天一样不言不
那是自己儿子的嗓音。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不管是身体还思绪都
女写下的遗书、某神父与修女之间的情书、某个冒充贵族,最后还真的骗到了一
以一定程度的影响到离自己身体一定范围之人的思想。但只能在别人睡梦之中放
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了儿子的身边跪下,拉起了他的左手。
拖着迟钝的身体,在这仿佛无穷无尽的白雾中行进。方娴的脑子就像浆糊一
无法意识到而已。
一个叫喊声传入耳中,方娴吃力地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中,
暗地叹了一口气,心
「阿诚,你终于醒了?」方娴惊喜地叫出了声,跟着便发现身体的控制权又
而老教援那一堆古怪文献堆的角落里,有着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一份奇
斜斜地伸向前方的空气中,像要抓住什幺。
看不太清长像,这就她的儿子汤诚。如同一具尸体般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和刚刚
汤诚。一直以来他都是方娴生活的重心。因为爱情的不顺,方娴几乎是把所
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方娴突然失去了对自己躯体的控制权。就像是一个旁
是对自己应该干嘛有些茫然。
心中暗暗自嘲了一下,方娴站起了身。来到一间房前,拎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