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哥哥你这次。”
他慢条斯理的擦拭水果刀,端正放好。
路鸣泽起身。
“嗯。”
“哗!”
路明非看了看病房门上贴着玻璃的两章变形的脸。
他皱着眉。
“有我在呢,管你什么命运,统统打死。”
“昨晚就差不多了。”
这是路明非在心里给楚子航放刀这一动作的配音。
说着,他困惑的揉了揉眉心。
“看起来,哥哥你身体差不多痊愈了吧。”
“没错没错!”
很有可能。
他搬来椅子,于路明非床边肃然落座。
没有多想,或许是前两年的事吧,记不大清了,也很正常。
路明非想了想,恍然大悟。
小魔鬼垂下眼帘。
“对了,之前就想问来着。”
“不是哦。”
与此同时,伴随小魔鬼的离开,房门敲响。
路明非忽然就想。
“原来她叫项雅啊。”
他问小魔鬼。
“我走了哦,哥哥。”
“代价是什么?”
他对路明非点头致意。
总觉得有某些很重要的事情就要想起。
“也就是说,我忘了些什么。”
须知,他自九州回归,除了青铜面具外,其余一切,甚至包括这具身躯,都是与穿越前无异。
“会发生些未知的代价,也很正常。”
小魔鬼说。
就在路明非将要问出“是谁”的关头。
“她还好么?”
“请进。”
假如,当年他随便找了个器具斩神,承载阎罗。
“项雅?”
小魔鬼轻轻摇头。
小魔鬼问。
楚子航拉上窗帘,遮掉韩野两人的脸。
路明非也跟着灿烂的笑。
“诶!师弟!师弟!我们一组的啊,一起行动!”
“哥哥或许不知道吧,世界上有很多神奇的武器呢。”
“嘎吱!”
所以这就是他心中异样感的来源么?
“怎么回事,脑袋好胀,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遗忘记忆的人,不是你。”
又看了看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楚子航。
思来想去,其特殊之处,或许也只剩下十大神兵熔而一炉的底子了。
“付出的代价似乎是,记忆。”
“失去意识前,我记得言灵好像起效了吧。”
说这话时他还有些纳闷,自己跟这位仕兰校草大人很熟么,对方怎么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样子?
“嗯,很头疼啊。”
小魔鬼顿了顿。
“啪嗒!”
如梦一般。
“比如,七宗罪。”
“是代价吧。”
小魔鬼点头。
就仿佛手机的恢复出厂设置一样。
楚子航开门进房,转身,将韩野和师兄挡在门外。
“由青铜与火的诺顿锻造,用以杀死其余七尊龙王,每个龙王都有一把相对应的刀,一切的命运都已写好。”
“在想重铸面具的事么?”
最终所成的面具,还能安然无恙的回到龙族世界么?
路明非盯着楚子航腿上的武士刀看了
路明非回神。
“这是什么?”
他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
楚子航咔嚓上锁。
后退着走入墙壁,消失不见。
路明非深深皱眉。
但始终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除非,在回到龙族的过程中,青铜面具已受了重创。
“哦,哥哥你是说项雅么?”
“刚才楚子航不是就去办出院了么?”
路明非对小魔鬼说。
说到这,他又温柔的笑了。
“七把用以屠戮龙王的刀。”
这让他有些烦躁。
等等,刀!
他又用一种奇异的目光去看路明非。
“毕竟哥哥你是用阎罗的力量催动的言灵嘛。”
“正常来说,不要死这个言灵是消耗体力,或者寿命去恢复伤势。”
“使用不要死的代价。”
“代价?”
“路兄弟,是我啊!是我韩野啊!你快让这冰山放我进去!”
“但那是之前的事啦,有哥哥在嘛,命运什么的见鬼去好啦。”
路明非说。
论起修为,他可不亚于阎罗。
路明非听的似懂非懂。
“她呢?”
而非特地去熔了十大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