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你觉着,人为何而活?”
棺材板就差最后一颗钉子。
“公主不知晓纵火之事。”赫连荣说道。
“鹰卫需要整顿!”
杨狗,有可能!
不过,对于文青少女不能这样回答,会收获鄙夷和白眼。
“它们吃饱了就会很快活,许多时候,我颇为羡慕飞鸟。”
但他们是大辽的三只狗。
“此事陛下会震怒!”赫连荣说道,“老夫身为潭州刺史,肩负重任呐!”
“找!”柳乡厉喝道。
“是啊!”柳乡点头。
“你如何知晓我在想着这些?”
用力挥下。
杨玄说道:“还请一见。”
“是啊!人整日都在名利中打转,无法平静。心不肯平静,就不会心安。”
杨玄就在外面,负手而立。
“嗯!”
杨玄走到柳乡的身前。
他知晓自己大概率要完蛋。
——这事儿是你柳乡的谋划,事败了,你别拖老夫垫背。
“只是心安吗?”
此事之后,杨玄就算是玩完了。
这事儿,究竟是谁干的?
赫连荣点头,“老夫再想法子……”
“可心安却难得。”
几只鸟儿飞过,清脆的鸣叫着。
此刻已经是下午,夕阳西下。
“啪!”
三个使者此刻都明白了。
柳乡也是如此。
姜鹤儿走了出来,站在杨玄的身后,低声道:“是早上那人。”
“别去琢磨人活着为何,这些道理到了年纪自然就知晓了。”
杨玄走了过来。
卧槽尼玛!
杨玄又
公主的嫌疑排除了。
柳乡,好毒的手段!
可这事儿是怎么泄密的?
“那我便认为,此事是你等所为!”
长陵的眸色平静,透出一股子寂寥来。
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因为我也想了。”
小头目变色煞白,“无需说,我知晓。”
“嗯!”
一群军士冲进了营地,把每个帐篷都找遍了。
二人并肩,在夕阳下缓缓而行。
柳乡对赫连荣说道:“老夫该领的罪自然会领,此事之后,三大部怕是要离心了。”
“公主。”
柳乡点头,“带了来!”
而北辽……
这是一个圈套。
杨玄问道:“早上那个女子呢?”
“公主出去了。”外面有人说道。
如果说仙人跳的失败让二人多多少少有些怀疑长陵,那么此刻疑窦尽消。
……
二人站在夕阳下,默然无语。
“柳乡回去会倒霉。”
那个女人死都死了,就最后利用一把吧!
柳乡摇头,“不便!”
不但想套住杨玄,更想套住他们。
中计了,内部定然出现了奸细……柳乡开口,“杨使君,此事老夫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每个人都会给出不同的答桉,但是长陵。”
“公主和杨玄约好的。”赫连荣心中一动。
如今就等着证据出现,随后大伙儿该干嘛干嘛去!
“今日之事,让你见笑了。”
三个使者此刻已经懵了。
说不清啊!
“公主为何在乎这个?”杨玄指指夕阳,“看看,如此壮美的夕阳之下,我们不该谈些风花雪月吗?”
文青少女便是如此啊!
外面,长陵缓缓走出了营地。
但从杨狗以往的手段来看,这事儿他不会办的如此糟糕。
柳乡顶着一张青肿的脸,恨不能把小头目掐死。
天边被夕阳烧成了红色,霞光四射,把周围的云彩映照的美轮美奂。
“不见了!”
看了后面的长陵一眼。
“没有!”
“两国相争,无所不用其极,这个我理解。”
当然是没有意义的活着。
他把随行的人,知晓这个事儿的人都揣摩了一遍,依旧找不到头绪。
举起手。
长陵微微仰头看着,“很美。”
对面出现了韩纪,他冲着杨玄微微一笑。
这样对付文青少女,应当靠谱吧?
当然是死了……柳乡看了小头目一眼,“你这是何意?”
“对。”
敢怒不敢言!
“无论如何活,只要能感到心安,那么,这便是你活着的意义。”
肆无忌惮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