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火铳和弓弩,都扔进江水里。”
应该都碰不到陆行舟。
但即便是五成不到的力量。
最多,就是五脏六腑里面有着一些撕裂,然后,嘴角流淌出了一丝鲜血而已。
所有人。
但她失算了。
然后。
原本属于船舱的位置。
正在流淌鲜血。
不过。
外加自己的实力。
所以。
露出了里面的一层金色。
但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对方的手肘还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的位置。
让尤先生狼狈落水,让中年船夫直接被戳破了喉咙。
她以为,哪怕是对方实力再高,突袭的再快,自己也不至于如此狼狈的。
这一拳的力量,又是损失了大概两成。
还有那种压迫感。
竟然直接被这一柄刀给穿破了脖颈?!
他虽然很痛。
盯着那一幕。
刚刚那一瞬间。
突然间有些庆幸。
尤先生,中年船夫。
他把内力分散到了全身各处,抵抗那种肆虐的,刚猛霸道的拳劲带来的杀伤力。
对方如此之强吗?
这一拳最终落在陆行舟的后背上,只剩下了不到五成。
他到底是有所准备的。
这简直,天衣无缝。
他落在船上的时候。
一身铜皮铁骨。
便是那柄阳刀。
他的战斗力。
对方动手的时候,已经设计好了一切。
都是被这一幕给震惊的有些回不过神儿来。
水草叶子。
但气息,却已经没有了。
尤其是。
乃是先天境界的外家高手。
还保持在巅峰的状态。
所有人都安静的,盯着那艘船的中央。
一般情况下。
浓烈殷红的鲜血,飞快地往外冒着,像是泉眼。
可抵抗先天高手三四成左右的力量。
那是金同甲。
也是一位外家先天高手的力量。
尤先生闻到了空气里被风吹过来的血腥味道。
另外,中年船夫出拳的最后一刻,被破了喉咙,也破了拳意。
谁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肯定能拖延一瞬间的。
如果刚刚自己没有躲闪的话,肯定比这位中年船夫死的更惨。
她已经做出了自己所有的反应。
人们陆续从中年船夫的死之中反应了过来。
陆行舟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种被铁锤砸在后背上,然后那种力量又迅速的传递到五脏六腑,几乎要把胸腹都给穿透的一种剧烈疼痛感。
不过。
而在刚刚那一霎。
两刀。
尤其是那位尤先生。
将这人彻底的困死再江中。
中年船夫弯着腰站在那里。
徐盛容被压在船舱的底部,她能够感受到陆行舟的身上传递过来的那种热。
直接就被穿透了。
然后视线开始顺着中年船夫的拳头向下看去,看那个太监的身影。
这位中年船夫。
保持着挥拳的姿态。
厌恶之中,还有一丝慌乱的苍白。
金色的光,将她的心神都刺激的有些恍惚。
他后背上的衣衫被震碎了。
又是有着波纹以这艘船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了出去。
再看他的身子底下。
刀尖已经从中年船夫的脖颈后面透了出来。
徐盛容眼睛眯了一下,想要说
刀柄没入了中年船夫的脖颈里面。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只留了一点点在外面。
整个船身再度微微摇晃了一下。
短暂的死寂。
“容姑娘。”
所有人的心都紧绷了起来。
然后,只需要一瞬间的功夫,她徐盛容就可以从容而退。
即便是有人用刀砍都砍不破他的皮肤。
后者的脖颈被陆行舟用左手掐住,然后眉心之上,寸许的距离之外。
这,也太让人不可置信了啊。
中年船夫,脖颈上插着一柄刀,那柄刀不大,也就是和巴掌那么长。
当初陈暮给陆行舟的一件宝甲。
“告诉那些人,退后至十丈之外!”
是被死死压住的徐盛容。
再一个青龙归。
陆行舟把袖里刀往旁边挪动了一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盯着徐盛容那少了明媚,只剩下不甘心和厌恶的眼睛,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