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女人......”
“哈,哈,哈......”
“凭什么!!!”
他手掌接连不断地砸向坚实的泥壁,以至于虎口崩裂,指节上满是血污,痛不欲生!
“刚好我之前还一直纠结于颜面,没敢放纵。”
他记不下矿脉地图,因而宁洛的脑力同样远胜于他。
我的底牌尚未尽出,而你已经穷途末路。
他还有什么倚仗?
“操!!!”
宁洛这一无心之举,对金隆造成的心理创伤堪比核击。
金隆一手扶额,一手撑着血色的泥壁,瞳仁间血丝密布,口中哈出大片大片灼烫的白雾。
以他对网络的了解,他知道这局结束后自己会面对什么。
只要活着,对局就不会终结,他就足够时间最后放荡到死!
甚至远远不止一句白费功夫足以言明。
“一年,老子他妈的挖了一整年!”
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对抗的机会。
“爷给你们刷个够!”
金隆: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和宁洛沆瀣一气,我也没什么阴谋诡计,我......
他的骨子里本就是自卑的。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状态的异常。
“就当这是你们龙哥上岸前送后辈的礼物!”
他甚至觉得宁洛还有太多并未暴露的底牌,因为宁洛种种应对竟是这般从容。
他追不上宁洛,可宁洛能找到他吗?
真的就是在刨地。
荒狱界何其广袤,要是金隆故意销声匿迹,宁洛也很难寻到他的踪迹。
他带着那么多先天优势,却被宁洛牵着鼻子戏耍!
金隆深陷绝望。
虚饰的冠冕的确能让他表现得光鲜亮丽,然却没法带给他由内而外的自信。
他沉湎于自我怀疑和自我麻痹的交替,但宁洛如同调戏猎物般的轻蔑愚弄,彻底钉穿了他内心的防壁。
“你凭什么走!!!”
金隆闭目凝神,感知着坐标的变化。
混世小金龙不复存在,永安商圈将拱手让人,金龙帮转眼就地解散,家人们也会分崩离析......
纯纯地刨地。
金隆何其敏感,他从这次狼狈败北之中察觉到了太多的信息。
都是假的。
金隆本想着借着打药后超人的记忆力,将宁洛的足迹刻录在脑海中。
不能!
没有了。
玩弄流量一辈子,最后沦为旁人的流量,这就是他必然的结局。
他看着宁洛与他渐行渐远,甚至是以目不暇接的速度在矿脉深处纵横穿梭,足迹划出了一条错综复杂的混乱绘卷。
御兽师文明淳朴,并无工业化的开矿体系。所以矿脉地形尤为混乱,而宁洛的行径距离又实在太长。
一切都完了。
金隆根本来不及将这副三维足迹打印出来。
但可惜,他记不下来。
他屡蹭热度,附和着网民对翻车网红攻讦谩骂,落井下石。
金隆放弃了挣扎,也不想面对既定的未来。
“但现在,都无所谓了!”
“凭什么!!!”
“你就这么走了!”
一步错,步步错。
然而此时宁洛周遭的赤晶已经消耗一空,他需要转移到新的矿场。
更别说他的黑料将被扒得不留片缕,成为其他网红或营销号的谈资,以及赖以牟利的热度话题。
他坐拥着追猎外挂,但却被放水后的宁洛提前觉察。
但他心里始终都很清楚,他骂的不仅是旁人,更是他自己。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从他头铁追猎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无胜算。
金隆瘫软地躺在泥坑中,他没有自断心脉,因为他不敢。
那不仅因
他的速度不及宁洛,所以宁洛的修为早就不输于他。
实力差距何其巨大?
敌进,我退。
“老子今天就破了这个戒!”
“哈,哈哈哈。”
金隆重归人形,颓靡瘫坐在赤壤的泥坑当中。
“对了,我还能化妖,我还能用妖兽的身体取乐,我还能......”
“不就是想用我刷流量吗?”
是了,他有全图感应。
至少在片荒狱界中,他还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赋,他还可以纵享自己生命最后的余辉!
义。
敌退,我进。
他不再想着如何追及宁洛,反而望向了天顶。
更何况金隆还可以上演一手秦王绕柱。
如此一来,他只要能找到矿脉和足迹的交点,就能通过记忆追踪到宁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