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两人的关系一日好过一日。温阳主动给温可辅导高中的课程,两个人在楼上的书房一呆就是一天。温阳忽略温可约等于无的抗拒,强行和他坐在沙发的同一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温阳心情好极了,身体紧紧挨着他,说话也时常凑在他的耳边,常常弄得温可红了脸。
这天,林母给两人送水果,看到两人认真学习的样子,很是欣慰,她将果盘放到一边桌上,笑道:“小阳来吃点水果吧,休息一下,温可这孩子成绩一直一般,真是辛苦你了。”
温阳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抬起头又露出得体的笑容:“怎么会辛苦呢,小可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
林母笑容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自然,叮嘱了一番就离开了。
温阳看林母的身影消失,转过头,刚好对上温可的视线。温可慌忙低头,却忽视了自己红成一片的耳根。
温阳好笑地问:“小可在偷看我吗?”
温可反驳:“我、我没有。”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温可与温阳的相处自然了很多。
稍微一想,温阳就明白了缘由,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摸了摸温可的头,轻声说:“休息一下吧,去吃点水果。”
温可点点头,站起身刚走了一步,就绊到了桌角,向后倒了下去。温阳一惊,赶忙去扶,刚好接了个正着,温阳摔在沙发里,温可跌坐在温阳怀里。抱着温香软玉,温阳面上不显,心底舒服得长叹一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皙的脸蛋和晶莹的耳垂,他忍不住在耳垂上印下一吻。
温可本来还惊魂未定,感受到耳垂上温热的触感,回过神来,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立即弹跳起来,退开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温阳:“哥哥......”温阳面色不变,抬眸看向温可:“怎么了?”自然得好像温可才是做了什么的人。
温可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你啊我啊的支吾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温阳微微歪了歪头,问他:“哥哥不能亲亲弟弟吗?”
“可是、可是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就不可以了吗?”温阳站起身,攥住温可手,慢慢靠近。温可躲避不了,紧张地闭上了眼睛,感受到额头上温热的触感,心头一动,他睁开眼睛,对上温阳包容的目光。温阳忍不住又亲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说:“你现在是我的弟弟,身为最亲密的家人,连亲密一点的举动都不可以吗?”
看着温阳眼里流露出的伤心,温可慌了:“当然可以,可是、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无力反驳。温阳不等他想明白,拉着他去拿水果:“好了,先来吃点水果吧。”被打断思路的温可只好先吃起水果,不一会儿就忘记了自己的纠结,当然,他也没看到背后温阳满意的笑容。
就这样,大灰狼布下了陷阱,又铺上了鲜美的青草,伪装成一副温和又绅士的样子,引诱着天真的小兔子。
经过一个暑假,温可对温阳的各种触碰已经习以为常,对温阳的亲吻、摸头都不再躲避,会接受温阳的投喂,午休时会靠着温阳的肩膀甚至大腿。几十天的朝夕相处,温阳在温可心里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从来没有人会像温阳这样对他,就像是蚌用自己温暖柔软的肉包裹着沙砾而不曾抱怨沙砾的尖锐,他开始贪恋这种温暖。殊不知,这正是温阳想要的。
高一开学,温阳坚持要送温可去学校,即使温可并不住校,只不过注册和找找教室罢了。自然,温可去了温阳所在的私立高中,这不过是温父一句话的事。温阳主动提出让温可和自己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温父当然很乐意看到两个孩子好好相处,欣然同意。
一大早温阳就陪着温可去了学校,先带温可去了高一(2)班的教室,又带他去了高二(1)班,告诉他有事可以来找他,接着熟悉了校园的环境,一路上叮嘱了不少,到了午饭时间才算作罢。
这一路还遇到了不少和温阳打招呼的学生,温可对于自家哥哥受欢迎的程度有了深刻的了解,不禁生出一股子骄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