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贴近
 19贴近
沈瑜手抖了下，举在手中半天没喝的啤酒溅在手上，白色的浮沫顺着指尖缓缓滑落。
“哎呀沈瑜，要纸么？”旁边的女生好心问道。
她脑子乱成一团，微微摆手拒绝了她。
“喜欢的人…么？”她咬紧嘴唇。
她没有自作多情的觉得林渊在说她，但细数他高中几年，虽然学姐学妹的追求从未断过，却始终与所有人都保持距离。
她心里带了点隐秘的欢喜，偷偷想，自己可以厚脸皮的认为林渊说的人是她么？
沈瑜心里有只小爪子在挠，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笑闹声后，大家又开始下一轮游戏，林渊显然喝得多了，找了个借口溜出包间。
门内是吵闹喧嚣，门外却十分安静。
他一路向卫生间走去，沈瑜偷偷跟在后面。
这KTV面积很大，卫生间却隐在一个小角落里，十分空旷。
林渊脑袋有点昏，开了水龙头，撩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呼——”果然是不习惯喝酒，能说出那种话。
抬头，却一愣。
镜子里有个女孩子，站在他身后。
她今天穿了常服，一条蓝色的宽大卫衣像是能把整个人都罩住，披着长长的头发显得格外娇小。
他垂下眼，语气有点玩味。“怎么？你想看看男厕长什么样？”
沈瑜也有点懊恼，脑子一热，直接跟进来了，现在才发现不合适。
她张口，想问他刚刚为什么不肯回答最后的问题，却又觉得自己的行为颇有些自作多情。
“你喝多了么？”最后蹦出口的确是这么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水龙头还在哗哗作响，他垂头关上，脸上的神色看不清楚。未擦净的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滴滴拉拉，在洗手台上留下一滩水。
“是啊…喝多了，话都不会说了。”他抬头，把打湿的刘海撸上额头，露出漂亮的眉目，眼里雾蒙蒙的，笑了笑。
沈瑜却在这笑中品出一丝嘲讽。
她心一痛。
走上前几步，拉住他衣角。
“林渊，我不想离你远点，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好喜欢你。”
她还想说，你父母的错不应该由你承担，你的黑暗我想和你一起分摊，我想陪着你。
他却猛地转头，抓她肩膀，将她推在洗手台上。
“呵，喜欢？喜欢值钱么？”
“你喜欢我什么啊？是装出来的学霸设定还是操你操的舒服？”他眼里是痛苦。
抓着她进隔间，甩上门。
唇贴上来，牙齿相撞，血腥味蔓延开来。
手顺着她衣角钻上去，暴力的扯开胸衣，大力蹂躏那双小巧的鸽乳。
“这样够么？沈瑜，你不就喜欢这样么？”
他扯下她裤子，拉开内裤，手指直直捅进去进去，毫不温柔的暴力抽插。
沈瑜全身都在抖，她好痛。
但双手却紧紧搂着那个肩膀，不肯放开。
他埋头咬在她脖子上，牙齿收紧用力，血从薄薄的皮肤渗出来，顺着因痛苦而突出的肌肉流向锁骨。
沈瑜眼泪落下来，她没反抗。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身前少年蓬松的头顶。
这是救赎，是安慰。
她给自己的少年一个包容的吻。
他突然不动了，所有动作戛然而止。空气凝在半空，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肩上，沈瑜一抖。
他放开手，松松拥抱住身前那个小小的身影，手不敢贴她太近，控制在这样的距离就好。
“沈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的。” 嗓音低哑，是掩不住的痛苦。
沈瑜抱紧他，“才不是，你是最棒的，你值得最好的。”
他僵在那儿，怀里是他唯一的光明。
他想推开她，但地沟里的黑暗生物却无法拒绝这种最纯粹的温暖，贪婪的汲取着这唯一的温度。
他想让她离自己远一点，远离危险和伤害，好好活在她应该活的阳光里。
但她却一次又一次的贴上来，靠近他这团污秽的黑暗，执拗且强硬，天真且无畏。
他拉紧她，把她小小的身体紧紧箍在怀里，两个温暖的身体贴近，清浅的呼吸交织。
林渊想，他完了。